走出医院,阳光晒的我头有点疼。瞬间的晕眩使我站立不稳
苏墨正往医院里走来,他的后背上洒上一片金色的阳光。亦如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的苏墨神情里多了一些复杂。
我停下脚步,苏墨看着我,“出院了?”
我没有说话,沈恒淡淡的“恩”了一声。
曾经那么好的兄弟俩,如今却显得那样陌生。这中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突然头又开始疼了。像是一只弹力球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来回的撞击着。
疼!
真的很疼!
我微微的眯起眼睛,试图减轻我的痛楚。
缓过劲来之后,一丝困意席卷而来。
我对他们俩微微一笑,“沈恒,送我回家吧。我有点累。”
沈恒轻轻的扶着我,苏墨接过了沈恒首手里的东西,“我也一起去吧。”
在车上,我问了我从见到苏墨就有的疑问。
“吴忧呢?她还好吗?”
苏墨很沈恒的表情突然都变的僵硬。特别是苏墨,甚至都皱起了眉。
我的天灵盖仿佛真的被撞开了一样,呼呼的往里灌着风。突然,我想起来这四年里断断续续的事情。见到苏墨之后,苏墨带我去一个目的,那个照片,现在却那么模糊。可是墓碑上的名字,却这么深刻的印在我的脑子里。
吴忧忧之墓!
我的眼泪随着心里的一丝痛楚流出来。我无力的靠在车玻璃窗上,“苏墨,吴忧是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她是在我们高考那一天走的。走的很突然。她拔掉了针管,血液逆回。死因是受到严重的刺激而导致心脏衰竭猝死。”
苏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陌生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我不回头,就能感觉的出来。之前他就说过是我害死了吴忧,难道就是因为我最后一次去医院和她的争吵吗?
突然我觉得车子里的空气混沌一片,胸口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我无力又急促的对沈恒说,“沈恒,路边停车。快。”
不明所以的沈恒,在路边停下了车子。我推开车门走到草丛边就一阵干呕。
沈恒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紧张的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蹲在地上,胃里难受的起不来。心口堵得慌。
“难受。沈恒,吴忧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走了。我怎么办。我这些年受的委屈怎么办,谁来替我澄清。沈恒,我好难受啊。”
沈恒把我拉起来,我无力的任由他搀扶着,“带我去,墓地。”
我突然觉得人生在世,生命真的挺脆弱的。我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有一年运动会。吴忧是一个心脏病患者,却义无反顾的去参加了跑步。那个时候她说,她要带着吴青的心脏去跑步。她说,吴青最喜欢的跑步了。那个时候,她还活的那么好。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可是那个时候吴忧坚定的眼神依然这么清晰。可是现在,他就只能谁在冰冷的土地里,再也看不见这美好的日光。
我蹲在墓地前,看着吴忧笑得很灿烂的照片。
“其实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为了方便我祭奠她而设的。吴忧死了之后,就被她的父母带回家了。这张照片是我们初一放假的时候,用我的手机拍的,像素不是很好,所以有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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