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路边的电话亭,给老虎打了个电话。找到了他们聚会的地点。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倒酒。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烟酒齐全啊。
老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要去找他。可是我并不像他那样高兴。我只是来打发时间的。
我和的醉汹汹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老虎的脸,满口说着“对不起。”
为什么我要对每个人说对不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家。半夜里痛苦的满床打滚。嗓子眼干燥的像是枯黄的树叶。感觉轻轻一捏就要碎了。
睡梦中,哭了笑,笑了又哭。来来回回的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驻足在我脚边。
我迷糊中,总是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我一次又一次厌烦的挥走,她还是不厌其烦的粘上来。
我请了三天假。原因是我感冒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差。动不动的就发烧感冒。
沈恒拎着一大包的东西来看我,我躲在被窝里听他跟我讲他学校里趣事。还拿了很多情书给我看。那一堆情书里甚至有写给苏墨和无忧的。我闲的无聊就一封封的拆开了,然后全部都叠成了飞机。顺着窗户往外飞。
直到最后一张纸的时候,叠好的飞机却没有丢出去。
看着看着心就疼了。疼着疼着就哭了。
是不是生病的人都比较爱哭。
沈恒坐在我的对面的凳子上,看着我的样子,“念欢,你是不是喜欢苏墨?”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恒,如果我说喜欢,沈恒一定会很伤心。可是如果说不喜欢,却又觉得在欺骗他。
于是就越哭越凶。
沈恒拿来纸巾给我,不满的说,“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爱哭了。”
吃了药之后,我又沉沉的睡了。
迷糊中,又听见有人在说话。说的什么也听不太清。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也没见好转。后来还是到医院去挂了点滴。
不期然的又跟吴忧撞上了面。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更加的惹人怜。
我静静的任由吴忧在我耳边说话,困倦使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驱赶她。
总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感觉最多的就是“对不起。”
后来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感冒一直持续了好几天。一直不见好转。危机还未解除新闻界就传出了关于“非典”的言论。
这种一天就可以死掉好多人的疾病,让人们一下子就变的人心惶惶。于是我还没有回到学校就接到了通知,感冒的同学一律不得进入学校。
这倒便宜了我。
我没有被这种危机吓到,反而有点洋洋自得。当新闻传来签过已经死了几千人的时候,我也感觉有点恐慌。
我以为,我会在这场浩劫中死去。因为我的症状越来越像非典了。
我几乎已经不出门了。
甚至连沈恒来找我我都拒而不见。我很怕我会传染他。这种病情传染的很快。我不想。
可是我又错了。在三天以后,我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北京已经封城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我想这场灾难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悲痛。
一到学校,就可以闻到一股白醋的味道,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想买一瓶都有些困难。所以有些小贩就借着这个机会大肆的涨价。只要能消毒的一切东西,都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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