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电话出去,不代表别人不能打电话给他。
“慕云,听说了吗?”陈旺金作为总务处的副处长,又是姜天明的亲信,对局里的小道消息最是清楚。他在局里不好跟人说,但与朱慕云,却没有这样的顾忌。
“听说什么了?”朱慕云反问,他人在码头,消息哪有陈旺金灵通?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许执又在**那边当官了。”陈旺金神秘的说。所有人都以为,许执已经沉尸江底,可是,偏偏他就没死。看来许执还真是**,本清正雄还任命他担任警卫队长,这件事最没面子的,就是本清正雄了。
“**的官,有什么好当的?”朱慕云淡淡的说,但他心里,早就向往已久。但他跟胡梦北申请了好几次,想去根据地参观下,都没有得到批准。
“你觉得不好当,人家拼着性命,也想干呢。许执现在是,湘豫鄂挺进纵队,独立团的团长。**为了拉拢他,可真是舍得下本钱。”陈旺金笑吟吟的说。
“团长?”朱慕云惊讶的说。现在湘豫鄂挺进纵队没多少部队,这么重要的个职务,说明**确实很重用许执。
“今天特高课会重新调查许执案。”陈旺金缓缓的说。
“不是由二处调查么?”朱慕云奇怪的问。
刚才他还在想,如果郑思远去了六水洲,自己每天的射击任务,可以免除了。就算每天装模作样,去打个几子弹,也能省好几百子弹啊。这可都是钱,有的时候,用钱也买不到的。
“特高课听到消息后,已经派了小野队长过来,等会就到六水洲。别说兄弟没提醒你,得让余国辉早作准备。”陈旺金说,他给朱慕云打电话,也是想卖个人情。毕竟,现在与六水洲,也是合作关系。余国辉如果出了事,他也会有损失。
“今天会有人来交钱呢。”朱慕云突然想到,如果小野次郎到了六水洲,恐怕想放人,就得大费周折。
“日本人特别较真,你得注意点。”陈旺金提醒着说。
朱慕云马上打电话,通知余国辉。让他将今天要放出去的人,马上送到码头。不管特高课要怎么调查,生意不能中断。
“许执在**那边当了团长,上次六水洲的犯人越狱,他是内应无疑。”朱慕云笃定的说。
许执原本就是最大的嫌疑犯,现在他在**那里当团长,自然就不用多说了。这个消息,就是铁证。
“地道在他的办公室,他不是内应谁是内应?”余国辉说,其实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只不过之前没有证据罢了。
这个消息传开后,更是给六水洲的警卫,传达了个信息,许执就是那个内奸。作为警卫队长,如果没有许执的配合,地下党肯定无法得逞。
本清正雄之所以让小野次郎去调查,他只是觉得,自己看错了许执。自从许执回到古星后,直表现正常,怎么就会是**派回来的呢。
小野次郎的调查,并没有针对警卫,许执都当了**的团长,这些警卫,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话。他要查的,是长相伊的姑娘。原本,六水洲就关着长相伊百多名嫖客,宪兵队出马,再把长相伊所有的姑娘,全部带到了六水洲。
小野次郎只想查清件事,许执与长相伊的姑娘,到底有没有同房。他相信,真正的**,是不会召妓的。
但事实证明,小野次郎又错了。只要是被许执带到六水洲的姑娘,基本上都与他同过房。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还两女侍人。
“课长,我绝不相信许执是**。”小野次郎打电话向本清正雄汇报。
“许执只是被**迷惑了,他本性风流,为了逼真,睡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本清正雄说,这种事情,他倒是能理解。
“可我不甘心。”小野次郎说,许执到政保局后,他与许执也见过几面,当时怎么就没看出许执**的身份呢。
“**为了救杨经曲和他的家人,无所不用其极。军统的唐新,招了没有?”本清正雄无奈的说,这种伎俩,以前只有军统能干得出来。没想到,**竟然也学会了。
“唐新嘴硬得很,要不要把他带回宪兵队?”小野次郎问。
“不必了,先让政保局审吧。”本清正雄说,因为许执的关系,他不想过多插手政保局的事。
“课长,我有个计划。许执犯下这么大的案子,必须得到应有惩罚。我建议,消灭他的独立团!”小野次郎咬牙切齿的说。
“**的部队,滑得像条泥鳅,如果能找得他们,早就被大日本皇帝消灭了。”本清正雄无奈的说,**新四军,轻易不会与皇军作战。而旦交战,就会集中优势兵力,否则就是骚扰,时不时放几枪,让你连影子都看不到。
“就这么放过他?”小野次郎觉得窝囊,堂堂大日本皇军,怎么连个**也对付不了呢。
“记住他,以后在战场上见到,绝对不放过他。”本清正雄冷冷的说。
唐新不能审,许执又见不到,小野次郎气得狂,将几个经常陪许执的妓女给枪杀了。这是六水洲上,第次枪毙犯人。没想到,死的却是根本与抗日分子无关的妓女。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确实很抗“日”,是真正的抗日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