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都被他激怒了,一下围上来。
窗口一阵人影晃动,几个保镖模样的男青年冲了进来。曾老板冲着他们一挥手:“谁叫来的?还不是时候,出去、出去。”
这时。
猫在面包车上的一直没下来的公安干警们,见势也冲了进来,几枝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曾老板和打手们。
曾老板顿时软了下来。
“不动、不动,我们不动。”他颓丧地四下瞅瞅:“我们是一家人呐,嘿嘿,别误会。”“谁跟你是一家人?”
姜科冲着他狠狠啐道。
“我们是执法者,你是被执法者。搞清楚点。”肖像拿出盖着工商局鲜红大印的封存单,杨科,胡科接过就往门上贴。
曾老板急了。
大步枪上来。
大声叫道:“姜科,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八舅可是你们上级呀。”“你八舅?”姜科哭笑不得转过身:“你八舅是谁?”
赵管赶忙把姜科拉到一边耳语,姜科怔住了。
见姜科一时没说话,正要贴封存单的歌杨、胡二科停了手。办公室明亮的灯火下,姜科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终于,他冲着赵管大冒其火。
“你怎么不早说?”赵管将手一摊:“我也是刚知道。”见状,曾老板哼的一下,抱起了双臂,姜科,恼羞成怒。
牙一咬:“我给他打电话,我不信他带头违规。”赵管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哪位?”
“曾副市长吗?真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搅你。”
姜科沉住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大概受这么晚的打搅对方有气?甚或是为曾老板的大胆感到难堪和气愤?曾副市长在电话里的声音,大得周围的人都听清清楚楚。
“给我封掉,好大的胆子,胆敢违抗执法?”
曾老板哇地声哭了起来,抢过姜科手中的电话:“八舅八舅,我是曾狗子呀。”副市长声音更大,也更愤怒了。
“好你个曾狗子,我平时是怎样教育你的?守法经营,与时俱进。你倒好,在外面尽给我惹祸。从明天起,给我滚回乡下去。”
姜科大喝一声:“封!”
齐唰唰的几张封存单贴封了屠宰场、办公室和工人们的住宅。
同时,在小组人员的监视下,随车来的二个力夫抡起了沉重的大铁锤,无情地砸向屠宰场内的土灶,刮毛磙和烫池……
小组拔掉了眼中钉。
打了个漂亮仗。
大伙儿哼着歌,凯旋而归。已是清晨3点多钟,面包车在寂静的路上沙沙地行驶。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清洁工正在费力打扫。
一个白早起晨练的老大爷,踏踏踏的跑着。
车里,或明或暗的灯光下,杨科撅着嘴巴,不屑的说:“曾老板太大套了,你是懂事点,咱们还可商量商量。”
胡科瘪瘪嘴巴。
“商量?没得商量。我最看不得这种傻儿。真要认了真,他纵有天大的本事,咱环保局这一关他就过不了。”
许胖接口道。
“龟儿曾傻儿,钱不出一分,酒不敬一杯就想开屠宰场?吃错了药。”
肖像道:“他以为仗着副市长威风,谁都不怕?哼,如今改革开放,当官的也怕呀。”一直窝在座位上没说话的老罗,瞟肖像一眼。
“那不一定怕?他怕什么?又没贪赃枉法,这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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