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子哥,你就是一个傻子,我都告诉你几回了,别玩了,你偏不信,这个二百块钱是借我的,你都没还呢!”
听到这里,张远志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一切,山里人最最爱玩的就是这种游戏,二百块,对于山里人来说也得几天的挣呀!但是在这桌赌博男人的眼里,那就是纸钱,什么也不值的,张远志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将火柴梗扔到了一边,又轻轻的拿了一块石头,生怕两个赌徒劫自己的身体,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啊!那两个家伙并没有朝着自己这边看,张远志呢!轻轻的屏息听着两个家伙的动静。
“嘎子,妈的,二百块算个啥,有你嫂子呢!啊,我去问她再骗几百块钱,老子要钱,没有她不敢给的。”
“楞子哥!你,你跟嫂子怎么不生娃洼呀!你看看嫂子都一直穿那个红袄袄!”那嘎子突然说了一句。
张远志也一直很纳闷这个刘红穿红袄袄的事情,在乡里,特别是在深山里,那红袄袄两身,如果女人不怀上男人的种,那红袄袄可就得一直穿下去,嘎子的话肯定就是这个意思。
那楞子突然朝着嘎子就是一拳,并且骂了一句:“你管那事干吗?老子就不让她怀上,咋了,老子就不让她怀上,让她一辈子都穿那个红袄袄。”
这话是什么意思,楞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要这个刘红穿红袄袄呢!张远志的心里真不是滋味,但突然转念一想,张远志竟然开心得不得了,不晓得为什么开心,只是心里迫切的需要这种结果。
“楞子哥!痛啊!我,我才不管你跟我嫂子那段子事情呢!你娃真是有福呀!啊!你说说你,可是把咱们村里最最漂亮的女人给骗到了,我告诉你呀!那可是最最幸福的事情!”
“又来了,妈的,明天晚上准点来叫我呀!再编个理由啊!好听一些,你的话,你嫂子肯定会听的,妈的,老子打麻将就不信赢不了那个麻将老九,我要把他的摊子弄过来,妈的,真是妈的。”
那傻弹楞子不停的骂着,而张远志这时候替刘红担忧起来,那一千块钱可是她的私房钱呀!看看楞子竟然想据为己有,真是太可怕了,一想到如此负心的男人,张远志恨不得立即将石头扔过去将这个男人砸死,然后张远志没有,轻轻的朝前走动起来,那个傻蛋楞子这时候朝着自家而去,张远志听到了打门声,又听到了女人特别温柔的声音,等到张远志转身的时侯,那个家伙已经进门了,而这时候门也关了个严实。
张远志朝着家走去,一路之上并没有使用一根火柴,到了寡夫刘的家里,张远志开了大门,又轻轻的拴好,慢慢钻到自己的房间的时侯,张远志的心始才平静了,他是为着这个刘红心里担忧呀!那般好的一个女人嫁谁不好,偏偏就嫁了一个如楞子一般的男人,而且还整天的赌博,这是怎么一个世道呀!张远志一想到这里就用手捶着被子。
夜终于到了十一点的时侯,张远志褪了衣服,趴伏在炕上,轻轻的唏嘘着,想着来到金树村的第一天所见到的情况,那种强烈的要修路,要回乡政府的梦想这时候还特别的炽烈,然而像自己又会有什么办法呢!
半夜的时侯终于起风了,看来明天的天气要转凉,张远志不禁意间打了一个寒颤,慢慢的将这chuang新式的被子往着身子跟前卷了一下,浑身适才热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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