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
“远恒,远志,香香,你爸唤你们呢!”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妈妈吕秀红的叫声,三个孩子立即与大伯冲了进去。
这会的爸爸张三守看起来特别时毳,穿起了绸缎的棉袄,一身的洁净,三个孩子紧紧的拉着爸爸张远志的手。
“爸,爸,你没事的,工队里的事情还很多,我们的工程才刚刚开始,我们还要建更大的公司。”
“爸,爸,你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爸,爸!对不起,是远志的错呀!让你生了这么大的气,对不起呀!是远志的错呀!不该惹您老人家生气呀!对不起呀!”
爸爸张三守的手紧紧的握着三个孩子的手,那白如纸的手特别白,好像透明状一般,不,在张远志看来那不是白,而是可怕的色泽,张三守的手在空中不停的晃动着。
张远志抹着自己的泪水看着爸爸奄奄的气息。
“孩——子——们呀!没——事,以——后,要——靠你们——自——己——了——呀!”
这些话语一个与下一个要间隔很长时间,然而三个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紧紧的抚着爸爸的手,紧紧的抚着,任那温热的手不会冰凉,任那跳动的心脏永远地跳动着。
“爸,你,你没事的,爸,你,你没事的!”三个孩子不停的叫着。
“孩——子——只——是——你——的……”张三守说到这里的时侯头突然一歪,不再有任何的气息。
三个孩子与吕秀红还有大伯一齐哭了起来,张远志明白,爸爸最后要说得话肯定就是自己的媳妇的事情了,他痛苦的拉着爸爸慢慢变得僵硬的手,当真没有想到一个生命的陨落竟然如此的容易,只是几个小时,一下子就没有了生命呢!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呀!
大哥张远恒瘫坐在炕沿边好像傻了一般,香香不停的抚着大哥,吕秀红哭昏了几遍,大伯唤来了村中的老年人帮忙料理。
这一晚,在银树村里,几声特别惨痛的哭泣声一下子把左邻右舍的人全都惊醒了,他们不晓得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赶到张远志的家中的时侯,看到了这里痛东苦的一切,所有的人流着眼泪,一个个抚着吕秀红与三个孩子,希望这一家子人能节哀。
三个孩子哭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的时侯,乡里的领导才听说了这件事情,周书记亲自带着乡领导来慰问,张远志抹着泪水请了十天假,说是等自己处理完爸爸的后事就会回去接受周书记的工作。
周书记倒是特别客气,让张远志先把张三守的后事处理好,工作的事情等后面再说。
周书记走后,乔妹与焦春又过来了,他们特别伤心,拉着张远志不住的安慰着,希望张远志能够度过这一段感情关,张远志很感谢这两个人的关心!
爸爸的丧事按照旧制七天,在大伯舅舅,姨父等人的共同协调下终于下了葬,当最后一拔人从张远志的家中离开的时侯,张远志已经失了人形,俨然一幅骨架。
张远恒的工程很紧,老早去了工队,香香留在家里照顾张远志与妈妈吕秀红。
这一天,香香收拾完早饭在厨间打扫卫生,张远志坐在自家的炕上,看着自己的身形憔悴的妈妈吕秀红:“妈,儿子有一件事情,一直没问,爸爸丧事的时侯,我想问,但没敢问。”
“远志,有什么问吧!你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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