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桥生知道自己今天喝得太多了,当党政办主任霍萍萍把他扶送到宿舍门口时,他感觉自己有点醉了,但还能够控制,于是从腰上掏出寝室的钥匙,怎么也放不进锁眼,他很生气的用脚踢门,嘴里抱怨道:
“妈的,怎么回事?”
霍萍萍扶着汪桥生,看他这个样子,知道是醉了,就从汪桥生手里夺过钥匙,把门打开,艰难的把他搀扶进去,然后关上门。
副镇长蔡玲住在汪桥生隔壁,听见门外汪桥生的开门声,她刚要开门,突然听见一个女的声音,好像是霍萍萍的,就犹豫了一下,从猫眼里往外看,看见霍萍萍把汪桥生扶了进去,把门也关上了,她心里有点不高兴,酸酸的,又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霍萍萍把汪桥生付到里间寝室的床上,放好后,正准备出去,刚一回头,见汪桥生突然把头一歪,“哇哇”的大吐起来。她立马从厕所里拿出一个洗脸盆,放在床边。又用纸巾给汪桥生嘴边的残渣擦去。
汪桥生迷迷糊糊的闻到一股香风,是那样的甜,像三月里满山满坡的黄灿灿的油菜花,让他迷醉其间,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在这香气里追逐。又像是掉进了无边的温柔乡,是那么的软,那么的湿嫩。
“不,不!”
好像有一只手把他使劲的往外推,又好像听见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着什么,他以为是妻子黄淑雅,他喃喃的喊道:“淑雅,淑雅。”
最后,他无力的沉沉睡去。
霍萍萍没想到在她给汪桥生擦脸的时候,汪桥生会一把将自己抱住,吻她。
虽然与汪桥生接触时间不长,但她发觉,这段时间一来,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斯文不失魄力,精明中透着真诚,是兄长,是老师,还有一种依恋。每天都期盼着上班,期盼着看见他。所以在他吻自己的时候,她是多么的享受,她感觉是那么的美。但是,他嘴里喊的是“淑雅”。她知道“淑雅”是他的妻子,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只有逃,只有逃离,否则,他会受伤,自己也会受伤。
今天县委黎书记带了组织部长贾正庸,一位副县长,还有县上的交通、财政、农业、发改等部门的一把手来检查工作,上午到几个村去现场调研,下午镇党委政府做了工作汇报,晚上就留在镇上吃饭,饭局还是设在“风满楼”酒楼,汪桥生原打算把来检查工作的县上领导带到县城接待,但在给县委黎书记汇报请示的时候,黎书记说:
“我们就在北永镇吃嘛。他们这些局长好东西吃的不少,今天就吃吃基层的饭嘛”。
汪桥生今天很高兴,给黎书记当了将近三年秘书,知道他的秉性爱好,他如果对一个地方的工作满意,就会留下来吃饭,而且还会喝点酒;如果不满意,现场也不会严厉批评,但检查一结束就绝尘而去。
从今天上午和下午黎书记的反应来看,他对北永镇的工作是满意的,也就是对他汪桥生几个月以来工作的满意,虽然没有多少直接的表扬,但很爽快的留下来吃晚饭,也喝了酒,还喝得不少,这就是表扬,于无声处的最大的表扬,胜过所有语言,虽然自己酒量不大,但今天是敞开了喝,拿出命的喝了一回,所以现在身体很痛苦,但心里是快乐和幸福的。
从把全镇的所有村跑完后,汪桥生又召开了几次领导班子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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