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光,姓甑,名光,泉天县北永镇街道上人也。按以前的说法,就是街上的居民。在泉天县城开有一家甑氏房地产公司。他是老板。
甑光今天打算到镇政府去一趟。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后,在街上转了转,心想到镇政府去看看,一来去拜见一下新书记,自己前几天给新来的汪书记打过电话,应该去得了;二来还有部分给政府修路的工程款一直没有结,都要了几年了,政府都说没钱。现在政府也确实难。但难也要找呀,几百万呢!
走到离镇政府不远的地方,突然听见右肩膀上发出“啵”的一声响,他扭头一看,好像是一坨鸟屎,于是他气愤的望望天,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鸟,分不出是麻雀还是乌鸦。
应该不会是乌鸦,甑光心想,这里一般看不到乌鸦,但愿不是乌鸦,因为碰见乌鸦是不吉利的。
他拿出随身带的白纸巾,用手把刚刚落在肩膀上的不知什么鸟的屎轻轻擦去,又从西裤包里拿出一张白纸巾,在湿印子上使劲拧。
“日他妈哟,今天运气硬是孬!”。
他脱下灰白色的西装上衣,拿在右手上使劲抖了抖,白衬衣和灰白色的西裤熨得笔挺,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很潇洒的把上衣穿上,又跺了跺瓦亮瓦亮的脚上的黑色皮鞋,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嘿嘿一笑,径直往镇政府大院走去。
这天,汪桥生刚刚主持召开了副镇长以上领导干部会,主要研究讨论全镇的未来发展思路。
会后,刚回到办公室,党政办主任霍萍萍的美丽的倩影就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
“汪书记,有人找你?”
“谁?”汪桥生边看桌上的东西,边问道。
“甑光。”
“哪个甑光?”汪桥生思路还在刚刚讨论的会议上,有点疑惑,又有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霍萍萍。霍萍萍看着汪桥生这种傻傻的样子,心里想,这个书记还挺好玩儿的呢。
“我们镇的一个老板。”
“在哪?”
“现在坐在党政办公室里的。”
汪桥生听说是北永镇的老板,心想,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一想,我才来,不认识的老板多着呢。就又问道:
“他又什么事情?”
“他前几年给镇上修了一段公路,现在政府还欠他200多万的工程款。估计是来要钱的。”霍萍萍解释道。
这时,一个高高大大,白净敦实,虽然刮的干净但还是看起来很明显的满脸络腮胡的壮年汉子来到办公室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汪桥生,往里走,口中朗朗喊道:
“汪书记,你好!我就是甑光。你领导一天繁忙。前几天我给你打过电话。”
经这一提醒,汪桥生突然想起了那个电话。
汪桥生到北永镇上班的头天晚上,就接到一个让他如坠云烟的电话。说是要来拜访他。本来他打算第二天问一下镇政府的人,认不认识这个叫甑光的,但这几天确实事情太多了,满脑子装的都是北永镇的情况,想的都是北永镇未来的发展,所以把这个事情完全给忘记了。
“哦,你好,你好。“汪乔生听说还欠人家钱,立马微笑着站起来,与甑光握手。
“霍主任,给甑老板倒杯水。“汪桥生安排道。
“好的,马上。“霍萍萍回答道。
“甑老板,怎么有空到政府来?“汪桥生让甑光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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