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箱操作,预防和堵塞漏洞;第四步,对收购方能利投资公司的情况进行全面尽职调查。”我说。
“可实际呢,我们每一步都有问题。前两步直接省略了,或者被有意忽略了。最让我不解的是,我们把审计忽略了,这本是常识,这是不应该被忽略的啊。”我说。
“第三步,找了一家评估机构,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家评估机构刚成立不久,虽然有资质,但并没有开展什么业务,后来也没开展什么业务,好像是专门为评估矿业公司而成立的。”我说。
“我弄不清楚,这家评估机构跟我们县领导和能利投资公司是什么关系。但具体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基本趋于一致的传说是,评估的价格远远低于矿业公司实际的价格。”我说。
“第四步,关于能利投资公司。也是刚注册不久,是一个民营企业,收购矿业公司是第一笔业务,其法人代表背景不详,但传说是替某些‘官二代’注册持股,后来把矿业公司转卖给云彩运公司后,能利投资公司注销了。”我说。
“换句话说,能利投资公司是专为买卖矿业公司而设立的。评估机构和能利投资公司都专门为矿业公司而成立,完成了矿业公司的评估业务和买卖后,都注销了。扪心自问,你还是觉得,没有明显的瑕疵吗?”我说。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当时都没想到,都没想到啊。”赵书记说。
“既然说到了矿业公司,那我继续说一下。从能利投资公司手,收购矿业公司的云彩运公司,是一家大型的民营企业,传说有‘官二代’背景,一直在运营,主要业务是进行股权投资。”我说。
“总之啊,通过不断地转卖,国有资产或者说老百姓的血汗钱不断流进了私人的腰包。你赵书记是一个明白人,一个精明人,你想一想矿业公司的转卖过程,是不是有些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啊?”我说。
“有句俗话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如果不是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那里,这种情况,怎么能让人相信呢?”我说。
“我们的责任是,在拍板卖出矿业公司的时候,我们没有做或者没有做好这四步。换句话说,在这四步,我们都有问题,我们没有把问题扼杀在摇篮,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想起来,心痛。”我说。
“不瞒你说,如果我当时在月光县,我肯定会先踏踏实实走完这四步,然后再从从容容决定是否出售矿业公司。”我说。
“当时,你不是还没来吗?”赵书记说。
“你想不想听我说真话?”我问。
“当然想啊,越真越好啊。”
“我个人觉得,我们县来说,马志和石远方推动卖矿业公司的积极性最大,也最为可疑。我还觉得,石远方肯定在经济有问题,趁还没有审计,抓紧推动出卖矿业公司,试图掩盖什么,一卖百了。”我说。
“而且,马志趁着新县委书记没来,自己代理县委书记的空档,闪电般地走完出卖矿业公司的一般程序,其动机,不能不令人生疑。”我说。
“那个石远方,好端端的,跑什么啊?不仅自己跑,还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跑,跑得连公安局都找不到他,这不是心里有鬼,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说。
“你好敏感啊。”赵书记说。
“不是我敏感,是事情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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