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我们才查不到。”局长说。
“你的意思是说，石远方一家换了一个身份，是办了假**？”我问。
“是的，我们经过反复分析认为，这是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
“如果办一个假**还勉强说得过去，这是四张啊。办四张假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这么难的事，石远方能办到吗？”我问。
“能啊。”
“怎么能啊？”
“石远方当时是县属国有企业，响当当的矿业公司的党委记、董事长、总经理，矿业公司产销两旺，财大气粗，俏得很。找他的人很多，求他买矿石、借周转资金、赊账、安排工作的人很多。找他办这事那事的人，不计其数。”局长说。
“为了一个台阶，或者调一个好单位，找他出面跟市委、县委打招呼的干部也不少。据我们了解，凡是他打了招呼的事，他打招呼调动提拔的人，人家基本都给面子，基本都能办成。”局长说。
“我听说，古汉科是地下市委、县委的组织部部长，难道石远方也是？”
“是啊，可能你还没听说过，我们月光县是有两个地下市委、县委的组织部部长，一个是古汉科，另一个是石远方。在我们月光县，除了孙主任、马志、赵记外、其他的人，无论是古汉科，还是石远方，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局长说。
“不对啊，不是还有县委记吗？难道县委记古汉科、石远方都敢不放在眼里？”我问。
“是啊，古汉科、石远方是不把县委记放在眼里。”局长说。
“这么说，如果他们现在还在岗位，我这个县委记，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了？”我问。
“那也不能这样说。”
“怎么不能这样说啊？”
“人跟人不一样，县委记跟县委记不一样啊。”局长说。
“怎么不一样啊？”
“原来的县委记，都是省里派下来的，虽然都很有能力，都很想把工作干好，但压不住阵脚，镇不住邪气，赌不出狠来。在我们月光县这块地盘，没有一点硬功夫，没有两刷子，谁服你？”
“我应该是省里派下来的第五任县委记了，这么说，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了？”我问。
“你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啊？”
“我们说具体一点，我来说，我服你三点。”局长说。
“哪三点啊？”我问。
“第一点，你一身正气，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英雄气概，不计后果，无所畏惧，不要命地往前冲。”
“此话怎么讲？”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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