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了。”钱县长说。
“怎么不好说啊?”
“如果局长他们夯实了围绕万莲花母子犯罪的证据,说具体一点,是有人加害了万莲花母子。不管这事是不是马志干的,马志具备了天良丧尽型和心狠手辣型的特征了。”
“十个类型,马志已经确定了贪婪无度型和遍地开花型两个类型,还有待确定的天良丧尽型和心狠手辣型两个类型。还有其它的类型吗?”我问。
“有啊。”钱县长说。
“还有啊?”
“当然啊。”
“还有什么类型啊?”
“还有情妇共享型。”钱县长说。
“情妇共享?”
“是啊”
“马志跟谁共享情妇了?”我问。
“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钱县长说。
“那你可以列举一二吗?”
“当然可以啊。”
“那你说说看。”
“至少跟县委赵记、县人大的孙主任,甚至有可能跟市委的王记共享情妇。”钱县长说。
“看来,这不是郎舅共享,而是同僚共享啊。”我说。
“是啊。”
“你能告诉我,他们共享的情妇是谁吗?”
“可以啊。”
“请说。”
“那个柳树乡的姑娘。”
“还有吗?”我问。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只是共享这一个情妇。他们的流行语是,好吃的面包多几个人吃。我没有参加他们的活动,也没有加入他们的小圈子,我说不出来,他们共享的其她情妇的名字。”钱县长说。
“他们敢这么干啊?”
“怎么不敢啊?他们有什么不敢干的?在他们眼里,什么党纪国法,什么自我修养,什么道德质,什么廉洁自律,什么百姓利益,统统都是见鬼的东西。”钱县长说。
“我再告诉你,如果马志不是现在出事,将来也会在你这里翻船。”钱县长说。
“为什么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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