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来班。”施部长说。
“您这个主意行的通吗？”我问。
“我当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找到厂劳动人事科。厂劳动人事科说，那绝对不行。必须有市纺织机械厂、市工业局、月光县企业局、月光县奋进机械厂签字盖章才行。美‘女’辞职是黑户，黑户没有档案，没有档案不能核定工资，不能核定工资不能来班。”龚师傅说。
“我问这是哪里的规定？厂劳动人事科说，是国家的规定。”龚师傅说。
“这么说，这条路也堵死了？”我说。
“是啊。”龚师傅说。
“施部长，您当时还想出了什么办法没有啊？”我问。
“我问老龚，是不是真爱美‘女’？老龚说是。我问，是不是想真的跟美‘女’过一辈子？老龚说是。我问，无论到天涯海角，是不是都要在一起？老龚说是。我问是不是下刀山火海都要在一起？老龚说是。老龚还信誓旦旦地说，是要跟美‘女’在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分离。”施部长说。
“我确认了老龚的真实想法后，又跟老龚出了个主意。”施部长说。
“您出了什么主意啊？”我问。
“我说，美‘女’调不过来，老龚可以调过去啊。可老龚说，他父母不同意他调到月光县去，嫌月光县太远太破太穷太落后了。我跟老龚说，你说刀山下火海都愿意，怎么到月光县不愿意呢？这不是说假话发假誓吗？”施部长说。
“我还跟老龚说，如果老龚不愿意去月光县，我愿意去，我愿意接着追美‘女’。你们别笑我，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施部长说。
“施部长一说，我觉得有道理，我跑到美‘女’家，跟美‘女’一家人商量。美‘女’一家人真的很淳朴，很好。他们劝我三思而行，不要受美‘女’拖累。我坚决说，是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龚师傅说。
“我们商量后，由美‘女’的父母出面去找周怀南，要周怀南要么放美‘女’走，要么办我来的手续。我记得美‘女’的父母拿了烟酒、滋补品和红包到了周怀南家，请周怀南选择。周怀南受了礼品和红包后，把原来说可以调我来的话抛到了脑后，只是说答应研究。”龚师傅说。
“周怀南给答复了吗？”我问。
“刚开始没有答复，总说要研究。美‘女’的父母没办法，又拿着礼品和红包到周怀南家里去。周怀南被‘逼’的没办法了，答应办让我调过去的手续。”龚师傅说。
“在美‘女’的父母的催促下，周怀南给县企业局打了报告，企业局也给市工业局发了商调函。市工业局把商调函转给市纺织机械厂，请机械厂研究。”龚师傅说。
“市纺织机械厂同意放人吗？”我问。
“不同意。死活都不同意。”龚师傅说。
“那怎么办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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