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我一个大男人,对我有些好感是正常的,有某种朦胧的感觉也是无可厚非的,也是很自然的。谁知道她这么认真,认准了我,就真的要找我呢?”卢市长说。
“看来,英子是要吃定你了。”沈主任说。
“可她怎么能吃定我呢?我本来想三下五除二,摆平一个是一个,结果,人不仅没摆平,还更来劲了。”卢市长说。
“关键的关键,还是市长太优秀了。漂亮的女人被人追,成功的男人被人抢啊。”县委副书记、县长马志说。
“我严肃地对英子说,我话跟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就找你的家长了。谁知英子满不在乎地说,她家里都知道,还鼓励她追我。”卢市长说。
“我毕竟当了她五年的家教,不忍心发火,就明确跟她说,她找我的概率是零,让她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可她任性的很,根本听不进去。有那么多男生追她,她感觉好得很,觉得摆平我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事。她很年轻,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实力,可以对追求我的任何人发起挑战。”卢市长说。
“英子走后,梅子对我说,这么多女人要我,把她整天弄得紧张兮兮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不靠谱的、还是自己跟自己封的代理女朋友。她生怕哪一天一觉醒来,我突然被别人抢跑了。要我现在就跟她去打结婚证,结婚算了,还是有个红本本安心一些。”卢市长说。
我们笑了起来。
“我说,我一直忙着学习、打工挣钱,连一个正宗的恋爱都没有好好谈过,怎么就结婚呢?这是不是太快了?太离谱了?梅子问我,她第一次到我家吃饭,我朝她碗里夹她最喜欢的菜,算不算谈恋爱?”卢市长说。
“梅子说,我主动跟她盛饭,问她饭好不好吃,算不算谈恋爱?她说,她是女孩家,应该是男的先到她家去,她后到男方家去的,她却主动先到男方家来了,这算不算谈恋爱?”卢市长说。
“我说,那是她到菊花家去玩,顺便到我家来玩的。她说到菊花家只是个借口,到我家来才是主题,怎么连这一点都不明白,真是个猪。我说按她这么说,她上高二的时候,我就到他们家去了,比她到我们家早几年。如果说我是猪,那她连猪都不如。”卢市长说。
“梅子说,做家教不算。我说她到我家是菊花邀请来的,也不是我请来的,也不算。她问我,我们一起到北京去,我要她照顾我母亲,我走在前面,回头看我母亲,借故看她,望着她甜蜜地笑,这算不算谈恋爱?”卢市长说。
“她问我,她跟我从我们老家手牵手到县城,算不算谈恋爱?我心疼她,细心地为她挑脚上的水泡,算不算谈恋爱?我们在县城肩靠着肩,互相紧挨着坐了一晚上,算不算谈恋爱?在火车上,我为她忙前忙后,打开水买吃的,殷勤地照顾着她,算不算谈恋爱?”卢市长说。
“她问我,下火车后,我把她背出火车站,扶上出租车,算不算谈恋爱?我把她背上楼,一日三餐跟她送饭,算不算谈恋爱?我不断地检查她的脚,看好了没有,跟她脚上涂药,算不算谈恋爱?我们彼此互相看着,会心地笑,算不算谈恋爱?”卢市长说。
“这话像连珠炮似的,问得很凌厉啊。”沈主任说。
“市长是怎么回答的呢?”洪部长问。
“我说不算,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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