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样的路能不能到尽头?煤老板、官员还有什么新的花样?自己何时能走到尽头?何时恢复自由身?而盼望着回到我身边的梦,越来越渺茫,越来越遥远了。”卢市长说。
“医院医生清楚地告诉她,由于她不采取保护措施,频繁流产,已经严重损害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了。而我,这个她初恋的男人,她也不敢奢求了。”卢市长说。
“跟过去一样,她人流后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被安监局的官员和其他的男人们蹂躏来蹂躏去。有时来例假了,那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们也不放过她。”卢市长说。
“有时,那个安监局的官员把她带到夜总会去玩,她也像那些夜总会的、公关、妈咪一样,就在包房里,被煤老板、官员们轮流逼着干那个事,她也只不过是被人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卢市长说。
“更加让人气愤的是,那些王八蛋们,不仅自己吸毒,还要兰花跟他们一起吸毒,让兰花染上了毒瘾。有一次,她陪安监局的官员,坐飞机出去玩的时候,那个安监局官员的毒瘾发作,在飞机上闹来闹去。”卢市长说。
“是不是应该受到严肃处理啊?”我问。
“闹飞机肯定是要受处理的,可不巧的是,兰花也发作了,也闹腾得厉害。乘务人员在乘客的配合下,制止了他们的胡闹。飞机总算是平安降落了。”卢市长说。
“飞机刚停稳,机场公安的人就带走了他们。安监局的官员就跟煤老板打电话,要他来捞人。煤老板来了后,交了罚款,把两人带到了宾馆。二话没说,就把兰花打了一顿,怪她惹事。”卢市长说。
“唉,兰花真是又可怜又可嫌啊。”沈主任说。
“煤老板走了后,安监局官员就带着兰花到海滨浴场游泳,自然也免不了对兰花动手动脚。动来动去,安监局官员就想干那个事。当时,海滨浴场人很多。安监局官员就把她弄到一个僻静处,脱她的泳衣。”卢市长说。
“兰花不干,说人多,要干就回宾馆去。安监局官员正在兴头上,根本不听她的话。就强行脱她的泳衣,她不从。安监局官员就把她打得在沙滩上滚来滚去,打得她只叫饶。脱掉泳衣后,强行干了那个事。”卢市长说。
“公开场合,大白天干这事,有伤风化,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后,责令他们穿好衣服,把他们两人带到了派出所。安监局官员毕竟是国家公职人员,如果被处理,传出去,不仅对家人不好交待,而且有可能被撤职。”卢市长说。
“而安监局官员之所以能吃喝玩乐,吸毒,玩女人,就是拜职位所赐。如果没有职位,他在煤老板眼里就一钱不值。他目前的这样一种生活,就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他赶紧跟煤老板打电话,让煤老板来解救。”卢市长说。
“煤老板要靠这位安监局官员发财,发大财,他不敢不来。其实,煤老板虽然在红道、黑道玩的转,但并不能一手遮天,尤其在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但他信奉世路难行钱作马愁城欲破酒为军的哲学。说穿了,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哲学。”卢市长说。
“煤老板来后,按照他自己屡试不爽的套路,上下一打点,酒一喝,罚款一交,安监局官员就万事大吉,就从派出所大摇大摆地出来了。”卢市长说。
“唉,我们的基层执法部门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