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能力背下来的。”
“常书记博览群书,掌握的知识真不少啊。”谷书记说。
我说:“今天来一趟收获很大,期待在净空观遗址有新的发现。我们该回去了。”
“吃完晚饭再回去吧,省得回去又让食堂师傅为你做。”邱镇长说。
“是啊,常书记,就在我们这里吃晚饭吧,边吃还可以跟我们聊一下工作思路,还可以跟我们聊一下外面的世界。我们‘偏安一隅’,不能坐井观天啊。”谷书记说。
我说:“今天到六峰山镇来,看到的,听到的,我都很开心。用邱镇长的话说,是不郁闷。本来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敬你们两人一杯酒的。可是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审计局局长边西林同志今天公示了。公示第一天就在一起喝酒,怎么都说不过去。算了,你们的心我领了。今天就不在你们这里吃晚饭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们两人敬酒。”
“常书记是真的不知道,我今天公示吗?”边局长问。
“我知道个鬼,如果知道你今天公示,我就不会请你来了。害得我连酒也敬不了,连你的胖头鱼汤也不敢喝了。”我说。
回来的路上,我问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庭:“你干嘛要火急火燎地把六峰山镇党委书记谷春光、镇长邱玉香往红庙乡推啊?”
“不是我火急火燎,而是你心里火急火燎,比我更急,只不过你沉得住气,稳得住神,表面不动声色罢了。”王主任说。
“你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
“好。一是红庙乡的情况不容乐观,那里的百姓正翘首以待,不能一天天看着继续恶化下去;二是我把全县干部粗略地梳了一下,觉得他们两人最适合,如果把他们两人派到红庙乡去,绝对能把红庙乡治理得好。还百姓青山秀水不能说是指日可待,至少可以说希望就在前面;三是先跟他们打个预防针,搞一点火力侦察。万一将来书记真的决定派他们去,可以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四是你在红庙乡一号矿场附近,向村民流泪的样子,十分令人动容,也想早点为你分点忧。”
“谢谢你,王主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