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县里的东西再说吧,以后再逐步向上申请,逐步向国家认证靠近,最终达到国家认证标准。你们说,我这种想法,有没有可取之处啊?”
“到底是省里派下来的干部啊,穷县有大志,僻壤有宏愿。既立足于实际又着眼于未来,站得高看得远啊。”谷书记说。
“谷书记,我不要你这么夸我,我问你我们这么做,可不可取?”
“当然可取啊,这才叫为民办实事啊,农民肯定欢迎。我们再逐步加以引导,让农民逐步受惠,让农民种养殖业逐步走上良性发展的轨道。”谷书记说。
“邱镇长,你的看法呢?”我问。
“谷书记的话,代表了我们的心声,代表了我们努力的方向啊。”邱镇长说。
我说:“邱镇长啊,我不希望你跟谷书记一唱一和,亦步亦趋。你是人民政府的镇长,不应该关闭自己思维的窗口,也因该有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啊。”
“常书记啊,您说我跟谷书记一唱一和,亦步亦趋,谷书记肯定会五味杂陈,特别不是滋味。别看外面说,我们是金牌黄金搭档。可实际上,对于具体的问题,具体的事项,有时还是争论很激烈的,经过反复争论,反复思考,反复比较优劣,最终选择我们认为最为有利的方式。您认为我没有独立思考,那是因为我被谷书记的光辉淹没了。”邱镇长笑着说,明眸皓齿,笑得很美。
我问:“谷书记,是这样吗?”
“肯定不是外面传说的铁板一块,基层嘛,鸡毛蒜皮的事很多,我们有时争论的很激烈,有时也红过脸。唯一可以庆幸的是,那都是为工作,没有掺杂个人的私利,谁有理就按谁说的办。所以,我们的合作还算很愉快,我们的家人,对我们的合作也很放心。”谷书记说。
“是这样吗?邱镇长?”我问。
“是这样啊。”邱镇长说。
我问:“王主任,边局长,你们对他们两人的合作怎么看?”
“玩笑归玩笑,两人的合作还是不错的,不像我们红庙乡。”王主任说。
“现在他们家人对他们放心,不等于将来对他们放心啊。谷书记,邱镇长,你们身在绿水青山之地,更要洁身自爱啊。”边局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