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你冲我来,对一个不知情的小青年,下这样的黑手,你不觉得卑鄙!不觉得可耻么!”
段玉被苗玲骂得如堕五里雾中,根本不知苗玲突然前来兴师问罪,感到莫名其妙。不由得说道:“苗玲,一大早地你跑到我的办公室来撒野,你是那根筋搭错了!”
苗玲咬牙切齿地说:“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还会不知道么!你自己干的事情,还装得正人君子一般。也只有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做得出来!”
段玉冷冷地说:“苗玲!我可告诉你,我们之间可是有过协定的,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从那件事后,就已经两清了,你今天跑来威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苗玲愤怒地说道:“我问你!昨晚叶青被人行刺,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段玉闻言大吃了一惊。不禁脱口说道:“竟有这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他看了苗玲一眼,阴沉地说:“跟你说句实话,我侄子富贵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确实由他而起,但真正的主谋是你而不是他!你想报复我,却拿他来当棋子使,觉得可耻的应该是你!”
段玉这几句话说得苗玲哑口无言,又无地自容。表面上看,事情的确是如此,没有苗玲在背后操纵,叶青一个小小的职员,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吗!
这时只听段玉继续说道:“是的,我是通过张进找过他,希望他能改弦更张,不要被你利用,可是这小子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拒绝了我。除此之外,我从没打过他的什么主意,再说了,对付这样一个什么狗屁都不是的小王八蛋,我犯得着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吗?我随便找个什么理由也能收拾他!”
这段玉此番说的话,也的确是实话,对叶青被人行刺,他真的是完全不知情。不过他马上意思到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知道这肯定是他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干的。只有那个胆大包天的楞头青,才会干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来!
苗玲见段玉不象是撒谎的样子,回过头来一想,觉得也是,段玉做事一向阴险狡诈,他定不会做出买凶杀人的蠢事来。就在这一刹那,她立刻想到了是什么人干的。于是她步步紧逼地说:“段玉你少给我讲这些废话,你那个侄子段富贵干的跟你干的有什么两样!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叶青倘若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想活了。想必你也知道老娘的手段,你就等着给我和叶青陪葬吧!”
苗玲说罢,抓起桌上的文件,朝段玉的脸上一甩,转身出门而去了。
“你这个臭婊子!简直是疯了!完完全全的疯了……!”段玉气得一下子瘫软在皮椅子里,半晌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