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程晓全重重的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立即跳了起来,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又跳了两跳,直接掉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摔了个粉碎。程晓全想想还不解恨,继续把桌子捶得山响!
此时的他,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红里透紫紫里透黑。他声嘶力竭地骂着,吐沫星子喷出一两米远:“他娘的,你们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都是他妈的蒋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一下子损失几百万,你们谁给出啊!啊……?!”说完,又是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他面前站着博宏集团的各部门负责人,这群人被程晓全一番愤怒的举动,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任凭程晓全痛骂。
程晓全把目光盯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冯瘸子!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瘸子本名叫冯世昌,乃是早年便跟随程晓全出来闯荡的几个心腹之一,他原先并不瘸,只是有一年他外出送货,出了交通事故,把腿给摔断了,落下了残疾,走起路一颠一颠的,才有了这么个绰号。
他见程晓全指名要自己回答问题,便说道:“雷公坳大桥的坍塌事事故,已经造成两人死亡,重伤轻伤的有十多人。项目负责人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起来了,因合同是我们与业主签的。市安监委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程晓全气急败坏地说:“我几次三番地交待,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这下可倒好,不但出了事,而且一出出大事,你这狗日的是干什么吃的?”
冯世昌听了这话,心里也来了气,他不由得说道:“董事长,这事我们有责任,但主要责任并不在我们!”
“你给我说清楚,不在你们,难道还怪我不成!”
冯世昌接着说:“这支施工队伍是程宇找来的,负责人是他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又转包给了别外一支队伍。我早就提醒过你,这支队伍中没有资质的,可你却没有引起重视,现在出了问题,你叫我们怎么说!”
“这小王八蛋,一天到晚给我找麻烦,这个狗日的!”程晓全不由得脱口骂了出来。
程晓全这一番怒骂不打紧,却把下面这群人引得个个在心里发笑。大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笑道:“只有你这个狗日的老王八蛋,才会让那个小王八蛋惹出祸事来!”
程晓全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他挠挠头,问冯世昌说:“那这事到底怎么办?”
冯世昌回答说:“我按照您的指示,找段副市长谈了谈,段副市长答应找人与受害方沟通,把影响压到最低程度,但要我们作赔偿一切的准备。”
程晓全闻言皱着眉头问:“你们算过没有,这一共要赔偿多少钱啊?”
冯世昌回答道:“我们具体算了一下,直接经济损失在六十万左右,加上死者的抚恤金、安葬费以及伤者的医疗费用和赔偿,总共需要支出的金额在三百万元左右!”
程晓全听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眼睛都直了。
这时财务部的陈文,犹豫不决地对程晓全说:“董事长,财务上的事我要不要现在给您汇报一下?”
程晓全没好气地说:“说吧!说吧!老子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多一两件坏事,也就是这样了!”
陈文于是说道:“前几天市税务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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