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桐花镇乡亲们托崔莹给沈书记端的酒,沈书记自然得喝了,他官再大,也不能辜负乡亲们的情义么!
沈全果然一饮而尽!
陈观一下就明白了,书记、市长不是不能喝酒,也不是不愿喝酒,关键是劝酒的说辞能不能打动他们!
一杯喝完,崔莹从尤玉清手里拿过酒瓶,直接又给沈书记倒了个满杯,双手端起,又恭恭敬敬地说到:“沈书记,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代表明水的女干部们给你敬杯酒,希望书记多关心女干部的成长、支持我们干好工作!”
沈全又是一饮而尽!
崔莹还要再倒,沈全说行了,我知道桐花镇的女书记会劝酒了,你们两个一起,咱们碰一个结束,希望你们干工作时多想想群众利益,想想党与群众的血肉联系,把工作干好!
尤玉清本来想代表龙湾镇单独给沈书记敬酒呢,沈全这一说,就没有机会了,只好和崔莹一起,共同敬沈书记了一杯酒!
实际上崔莹也没有想到沈书记能这么爽快的连喝三杯酒,她想着沈书记能喝半杯酒都不错了呢!
就这一下,在场的领导一下就全记住桐花镇美女书记崔莹了!
沈书记喝了三个,于市长自然也要喝三个,得和书记步调一致么!其他市领导不用说了,那都是每人三个酒!
崔莹一个人敬出去的酒,相当于张德清、王梦龙、李志强三个人敬的酒了!
崔莹他们一敬完,沈全就说:“好了,喝酒到此为止!抓紧吃饭,别让群众和演员们等!”
张德清赶紧说到:“等一等!沈书记,五龙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陈观还没有给领导们端酒呢,他可是受了全村乡亲们的重托,专门等着给领导们端酒的!好歹给他个机会吧!”
沈全笑着说:“你这个张德清,名堂就是多!好吧,这杯酒同样得喝!”
张德清马上转向了陈观:“小陈,沈书记答应了。领导们能不能喝好,就看你的了!”
张德清说领导们能不能喝好酒看陈观的了,等于是给陈观下了命令、布置了任务,同时也是给他搭建了个表现的舞台,开启了一扇让领导们认识他的门!
陈观站了起来,拿过酒瓶,喊服务员拿大杯子来!
服务员取了个玻璃茶杯,陈观接过,拿着酒瓶子咕咕嘟嘟往里猛倒,一下子就倒了慢慢一茶杯。
领导们都看得清楚,这一玻璃杯茅台酒,足足半斤!
陈观端起酒杯,两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市委书记沈全、市长于琛,语调不疾不徐,沉声说到:“抗战开始前,我的爷爷陈德大只有十六岁,白家大地主为了避祸,逼着他当这五龙峪村的保长。我爷爷有种,抗战一爆发,就拖着当保长发的那支老套筒步枪,跑过黄河,去山西当了八路军。白家大地主因为我爷爷当了八路军,就抓我三爷陈德庆的壮丁,把他打死了。我老爷一怒之下,放火烧了白家大院。我们现在的白家大院,就是我老爷烧过以后白家大地主又重建的。五龙山老百姓说的白陈情仇,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后来,我爷爷临死的时候我问过他,当年为啥放着保长不当去投八路军?我爷爷说是五龙峪的保长是白家大地主的傀儡,受白家大地主欺凌,还得看刀客头子宋老三的脸色,他投八路军就是想给五龙山的老百姓寻一条不受白家大地主和刀客欺凌的活路!可惜,解放了,白家大地主被镇压了,刀客也早已烟消云散了,我的爷爷却蒙冤受屈,在历次运动中跪板凳、戴纸糊的高帽子,最后在改革开放前郁郁而终,死时才5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