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观摇摇头,松开了平头的手,走回到审讯桌跟前坐下,眯缝着眼,打量着对面椅子上戴着手铐坐着的平头。
就在陈观的注视中,平头开始有反应了,先是脸上出现了一种异常错愕的表情,紧接着,面部神经抖动了几下,似乎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观默不作声,依旧眯缝着眼,打量着平头。
慢慢地,平头坐不住了,身子开始扭动,脸上也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奇怪的表情。
杨兴旺厉声喝道:“坐好,不准乱动!”
杨兴旺的喝声再严厉都没用,平头扭动的动作是不由自主的,喉咙里还发出了哼哼声。
杨兴旺、李通都不知道平头在搞什么鬼,都疑惑地看着他。
平头身体扭动的幅度在加大,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要不是那把椅子是靠墙固定的,估计这会儿平头连人带椅子都摔倒了。
就在杨兴旺、李通、雷治民疑惑的目光中,扭动着的平头发出了嗤嗤笑声。
这么严肃的审讯室,犯罪嫌疑人竟然发出了笑声,成何体统?
杨兴旺马上就让雷治民过去把灾情平头的身子扶正。
陈观制止了杨兴旺和雷治民,摸出烟来,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抽开了。
见陈观一副波澜不惊的架势,杨兴旺和李通也就不再多说,静观其变。
平头身躯扭动的频率还在加快,两只胳膊、两条腿都在扭动、磨蹭,似乎是在挠痒一样。
慢慢地,平头的轻声嗤笑变成了大笑,脸都有点扭曲了,额头上黄豆一样大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滴落。
杨兴旺疑惑地看着陈观,问到:“叫医生吧,嫌犯似乎有点不对!”
陈观淡淡一笑:“不用,他身体结实着呢!他这是在给我们玩心理战,不要上当!”
平头额头上都在不停地滚落汗珠子了,谁都知道他一定是难受到了极点,陈观却说他是在玩心理战,这理由太牵强了,牵强得让杨兴旺和李通都有点怀疑陈观是不是傻!
平头的大笑变成了狂笑,声嘶力竭的,身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陈观还在淡淡地抽烟,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平头的狂笑一样!
平头的狂笑在持续,慢慢地,笑声变成了哭声,嘴里也开始喊了:“痒了俄了!”
眼见平头脸色通红、汗如雨下,再哭喊下去都有点衰竭的架势了,杨兴旺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对陈观说:“陈所长,我提醒你,嫌犯出意外我们是要负责的!得赶紧叫医生!”
陈观眼一睁,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兴旺:“能出什么事儿啊?会死么?”
杨兴旺被气得张口结舌的,愣了半天,才坐下来,不发一言了。
这一刻,平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陈观握住平头的手的时候,平头并没有在意,他的双手戴着手铐,行动不便,想不让陈观握他的手都办不到。
谁知,陈观走回座位坐下后,小胡子才感觉到了异样,觉得有一种说不清是风是气的东西,冷飕飕的,顺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筋脉向手臂上钻,浑身有点痒!
这还是刚开始平头脸上出现错愕表情时的事情。
慢慢地,平头觉得那股冷飕飕的气通过自己的双臂向自己的背部、腹部转移,浑身难受。
再到后来,平头觉得情势又变了,那股说不清是风是气的东西,就像一根细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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