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高兴的哭了。
清理登录过银行的网页记录,他立刻驾车从公司回到家。打算接下来几天都呆在家哪儿也不去。好好陪佳怡,要好好报答佳怡对他的爱。
想到结婚前,结婚后,他大把大把在别的女人身上花钱,和不同女人鬼混,佳怡没对他吐露过一句怨言,更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愧对佳怡。
墙上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想到佳怡还有六个小时才下班,便一个人看起电视来。看了一会,他忽然又想到就算佳怡没用他卡上的钱,也不一定是真心爱他,或许是卡上一百多万,她看不上。富人圈里有些女人为了骗男人更多的钱,都特能忍,忍到利益最大化时下手,把那个男人骗得一干二净。
这样去想从小和他爱到大的青梅竹马,他都觉得自己太过卑劣。
今天他看过所有他给女人办过的银行卡是空卡后,内心中突然特害怕会失去佳怡,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这源于他有一件事,从没敢告诉佳怡。
他不是富二代,他现在的爸爸不是他亲生父亲,他妈是被人下药后才生下的他。这是他上大学后,一次回家误打误撞,从他后妈与他一直喊爸的男人那听见的。他当时哭着喊着不信,可见到和他爸去医院验DNA出来的化验单,他不得不信,他不是富二代。
从那一刻,他和从小一直喊爸的男人疏远了。那个他从小一直喊爸的男人除了每月按时支付他高额工资外,很少和他说话,就算派他谈生意,也是电话留言,再让春芳姐对他说细节。他决定等佳怡下班后问她,如果他有天变穷,什么都没了,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爱他。
想到这些,电视也没心情再看。他躺在沙发上。像个等待执行死刑的犯人,满面愁容。不知过去多久,听到钥匙插进门锁扭动的声音,吕大布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门被推开。
佳怡进门见屋里有个黑影坐在沙发上,吓的一惊。开灯见是吕大布,笑道:“老公,你吓死我了,今天这么早回来,在屋里也不开灯。”
吕大布站起身说:“你和我进房,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