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张天福有些不悦地说,“大家还是集中精力和时间讨论正经事情吧。大家对第一个问题没有异议,我也赞同大家的意见。下面接着讨论畜牧水产局副局长**的问题。”
对于畜牧水产局副局长**一案,除了我没有发表意见之外,大家都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争论十分激烈。最后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和教育从严、处理从轻的原则,在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下,通过举手表决的方式,决定给予其留党察看、免去副局长职务、保留副科级待遇的处分。
接下来的就是副乡长包养情妇一案。这个话题一经提起,就像水开了锅似的,会场里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有人说:副乡长这小子不简单,家里有老婆,外面还有情妇;有人问:情妇这个问题是如何定性的?假如说,某干部与一女性发生了多次性关系,这位女性是不是某干部的情妇?大家就这个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争论得十分激烈,甚至到了面红耳赤的程度。最后大家在张天福意见的基础上统一了思想认识:副乡长的问题,是属于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给予其党内严重警告、免去副乡长职务、保留副科级待遇的处分。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就到了五点半钟。该讨论的问题已经讨论了,对三名干部的处分决定已经作出。这时候我想起了我的公文包里还有几个装了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就在张天福要作总结性讲话的时候,我出人意料地站起来说:“张书记,我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要向常委们汇报!”
常委们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都想听听我汇报的是什么样的重要问题。
张天福望着我说,既然是重要问题,那你就讲讲吧。
我说我收到了二万二千块钱的礼金,今天想当着各位领导的面把它交给纪委。
本来很轻松、很热闹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连针掉在地板上都能听得到声响。我挨个挨个地看大家,大家都用一双异样的目光瞪着我,那目光像利剑一般令我害怕。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张天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大家一挥手说,“还呆着干什么?散会!”
大家都不声不响地走出了会场。我还听见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人简直是个癫子!”
还有人说了这样一句:“他今天中午喝醉了酒,在讲酒话哩!”
我心里十分委屈:我没癫,中午更没喝醉酒!
我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张天福对我吼道:“杨一帆,你给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