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复杂根本算不了什么!”我说,“你还不知道,官场还有更恐怖的事情呢!”
“杨一帆,你不要危言耸听!”妻子说,“为了当官,总不会杀人放火吧?”
“杀人放火,你算是说对了,不然怎么叫恐怖呢?”我说,“前几天我拿过几本杂志回来,那里面就有副职买黑杀正职的,副职纵火烧正职的,你难道就没有翻看翻看﹑阅读阅读?”
“哎呀!你说对了,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妻子大惊小怪地叫喊起来,“杨一帆,这官你就不要当了!免得人家买黑把你杀了!免得人家放火把你烧了!”
我问:“你害怕了?”
妻说:“我真好害怕好害怕的……”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要当官也会有牺牲,怕什么怕?不怕!”我豪情万丈地说,“只要是让我当上县委书记,就是第二年把我杀了,我也在所不辞!”
“杨一帆,我不准你胡说八道!”妻子说,“这次你若进了县委班子,你也是努了大力了。他们给你什么你就当什么,别再去跑呀送呀,更不要跟人家争县长和书记当!官大权力大,风险照样大!一帆,听我一句劝,进了县委班子,好歹也是个领导了,你就官场止步吧!”
“官场止步?笑话,我才不会步呢!”但为了安慰妻子,我只得说,“夫人的话正确,我听夫人的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知道是苏副书记打来的。夜深人静,手机的铃声大得有些吓人。我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只听得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起来。我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妻子在催:“一帆,你倒是接电话呀!”
我用颤抖的手按下了听话键,用颤抖得很厉害的声音说:“苏……书记,您……好,您……”
“你是杨一帆吗?”电话里苏副书记问。
“我,我是杨一帆!”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大声地回答。
苏副书记说:“杨一帆,祝贺你了!”
“什么什么?”我急切切地问,“苏书记祝贺我什么?”
苏副书记说:“今天晚上的市委常委会议一致通过,你已经进入了金山县委新一届的领导班子!”
“真的吗?”我怕我听错了。
苏副书记说:“难道我的话还有假吗?”
是真的,不假!不假,是真的!我高兴得跳了起来:“谢谢苏书记!谢谢苏书记!”
苏副书记说:“你小子高兴的,祝你睡个好觉!”
他妈的这当官的滋味真好,历尽了千辛万苦,闯过了千难万险,如今如愿以尝,我能不高兴吗?这简直比娶新娘还要高兴!是男人,总会娶一个新娘,这用不着激烈的竞争;从正科级干部升为副处级干部,而且还是一个县的县委班子成员,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得到的!多少人为此殚精竭虑,多少人为此砸锅卖铁,多少人为此痛不欲生,多少人为此痴狂颠倒!
妻子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和甜蜜的吻。然后她轻轻地说:“一帆,为妻祝贺你了!”
“谢谢!”我拉过妻子的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然后,我将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疯狂地吻着……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声音之大,吓得妻子像偷情似的一把推开了我。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看,电话是市委常委﹑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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