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弄干净的时候,父亲翻了一个身。我以为他醒后,要问我在干什么呢?我当时也想好了,他要问我,我就说准备起来小便。不过他翻身不久,又鼾声如雷起来。
我们家里地方小,也没有多余的床。我觉得两个男人睡在一起真是不方便,父亲不在乎。他睡觉的时候也不穿裤头,赤身裸体的。我记得八、九岁的时候,看到他下面那个地方毛茸茸的,自己没有,心里很羡慕,就用圆珠笔在自己那个地方周围画了许多假毛出来,这如同像小孩子羡慕别人戴手表,在手腕上画假手表一样。
父亲发现后,二话不说朝我头上擂了一下:“好的不学!今天不给我洗掉你看我不打死你!”吓得我赶紧用洗脸手巾,蘸着肥皂水搓了一遍又一遍,不过搓到最后也没有把那些假毛搓干净,幸好父亲没在追究下去。
父亲要是不和我睡在一起,在我面前神秘一些,我对他的印象可能跟现在大不一样。但父亲太不拘小节,有时夜晚起来小便的时候,小便完了掂着那个东西甩一甩,搞得他在我面前一点权威都没有了。
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和权威,有一天我跟父亲说:“爸爸,我已经不小了,我们分开睡吧!”父亲几乎是不屑一顾地对我说:“才几天不穿开裆裤子,就想和我分开睡啊?要分开你自己弄床去!”
4、常去老师家干活
后来我才知道,班主任为什么会对我好一些了,因为我的个子大,他想利用我干一些农活。我知道了他的这个小阴谋后,表面上装作单纯无知的样子,心里却像明镜似的。干一上午的活,有时给一顿饭,有时连一顿饭也没有。这不是明明在剥削吗?
有的同学很贱,觉得给老师干活是一种荣耀似的,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抬举。我可没有这个想法。这不光是以前他对我不好,最主要的,哪有干半天的活仅仅值一碗饭钱?我想不通,所以干活总显得无精打采。
那天下午全是他的课:两节语文课和一节体育课。他也教体育课。这不是说他多才多艺,而是学校的确人手不够。他教体育纯粹是领着我们玩一玩,像老鹰捉小鸡啊、杀羊羔啊、打瞎驴啊,这些游戏几乎是每节体育课都做,不过同学们也都乐此不疲。
有时体育课做的不过瘾,到了其他课的课间时间也做,要是被他看到了,他就不高兴。手里拿着棍子,让擅自搞这些活动的同学站成一排,然后他挨个敲过来。同学们怕疼,敲到谁的头上脖子就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班主任的脾气很怪,摸不清楚。有时觉得他很好,有时又觉得他很坏。事实上这全凭他的兴致,他想对你好了,喜笑颜开的:不想对你好了,说翻脸就翻脸。我知道他的这个特点,所以也不打算太多的巴结他,说实在的话,巴结太多也没用。
他在班里找了十个同学,到他家里拔花生,剩下的同学在教室里写作业。我们班的同学总共也不多,三十一个人,没有抽到的同学垂头丧气,他还挺会安慰人的:“同学们,这次没有抽着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不要自暴自弃,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家里还有两亩玉米,下一次我从你们这二十一人当中选拔出既听话又能干的十位同学到我家里掰玉米。”
当时班里鸦雀无声,都在听班主任讲话,揣摩他的精神。最后他说:“我回来之后,每个同学都给我写一封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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