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这个住院费啊?”“你是不是说我女儿摔断胳膊是活该啊?”“我没这样说,我没说她活该。活该是你自己的说。”
父亲一听活该二字,气不大一处来,他突然朝那个人的脸上捅了一拳,那个人也不示弱,他用手中的绞把儿,不分青红皂白朝父亲打了过来。父亲怕吃亏,赶紧后退着躲闪,不停地躲闪,那个人不停地向前攻击。我当时觉得父亲狼狈极了,幸好旁边有很多看热闹的,急忙把他们拉开了。
“有话好好说!你女儿还在医院里,你在这里和别人打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怎么顾得上你的女儿?”父亲好像没用心听这个好心人的劝说,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手扶拖拉机的人,我想他是担心那个家伙袭击过来。
我当时已经想好了,要是那个家伙再攻击父亲,我就开始上前帮助父亲,旁边的有几个小石头我已经瞄好了,关键的时候我就直奔它们,将它们拣起来投向开手扶拖拉机的。他们起初开战太突然,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所以给父亲没有帮上什么忙,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好像国家处于危急关头,作为这个国家的子民,我却在旁边袖手旁观一样,搞得我良心非常不安。
在旁人的调解下,开手扶拖拉机的答应给我大姐拿一百块钱的住院费。我这时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开手扶拖拉机的,我觉得父亲的这个做法有点像敲诈。想归想,我从来没让这个想法流露出来。父亲拿着这一百块钱离开的时候,那个开手扶拖拉机的又开始弯下腰,拼命地去绞他那个像死了一样的手扶拖拉机。
6、我还有一个二姐
父亲东拼西凑,弄了四百块钱,交给了医院。医院接骨科,恰好是这个医院的强项。医生给大姐做接骨手术的时候,把我和爸爸都赶了出来,好像怕我们在里面学手艺似的。我和爸爸就在外面等着,我站着不动,爸爸却走来走去,我真替他担心,怕里面的医院出来指责他:“老实一点不好吗,走什么啊走?”但里面一直没有人出来。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左右,门开了,有个医生向我们招招。我们就跟着进去了,大姐骨折的胳膊上全被石膏覆盖住了,还缠上了绷带。要是穿上军装,那个样子非常像在战场上受伤的军人,我觉得看起来是非常气派的。
我在大姐的病床前,静静地看着她,父亲也静静地看着她。父亲小心地问:“现在还疼吗?”大姐摇摇头说:“只是有一点麻。”我正想佩服医生的医术高明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医生答话了:“我们刚才打的麻药,药劲也许现在还没有下去。”
我和父亲陪了一会大姐,父亲说:“留根,你回去吧,回去后让你妈来。”虽然天已经接近傍晚,我也不太害怕,医院离我们家大约只有五里地,我以前曾来这里看过病,甚至可以说是来过好几次,路是非常熟悉了。
我回到家后,母亲赶快问大姐的情况,我把看到的都给她讲了。母亲到她的房间换了一身衣裳。我觉得换不换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几乎是一个样子的。不过在她看来,好像换了一身衣服光彩了许多,其实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
“你二姐回来了,先让她做着饭。不要一回来,袖着手什么都不做。”二姐上小学五年级了。学习是非常的忙,就是礼拜六、礼拜天也要补课的。小学升初中需要考试,学习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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