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斗,这些食物是交给百姓的!团长还不是下令了你们可以拿一个背囊的东西吗?我看你们今天的收获够你们吃上好一阵子了,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粱嘉俊轻手轻脚地推开雷子健拿着枪的手,抿嘴一笑道“希望你们可以兑现承诺,把食物都分给老百姓。“雷子健不屑地推开粱嘉俊,答应道“放心吧,我们会的,快点滚进去,别挡着下一批的人!““我们走吧。“粱嘉俊扶着汤鹰乐走进城门,可刚一进去,士兵们就围了上来,把四人全部装备一律没收,雷子健只吩咐道留下粱嘉俊的白金左轮,其他苗刀,弹药全被上缴,连左轮子弹都只剩下七颗左右。
粱嘉俊没有计较,仅仅想快点回家,煮饭下锅给两老,好让他们不用饿肚子。汤鹰乐不愤地竖起中指,想想灾变前在天义堂的生活,那才叫生活。无忧无虑,一天到晚和粱嘉俊胡作非为,成千上百个手下任由指使,个个都对自己点头哈腰,恨不得巴结自己全家才安心。可现在却寄人篱下,就算受到侮辱也得忍耐,真是不甘心!
“爸妈,我们回来了,这次鹰乐还带了个惊喜给你们!“粱嘉俊看了一眼陆茜,开玩笑道。可打开门后的情景让每人的心情跌落到谷底,房子里空无一人,安安静静,无论四人怎么找,就是两老不见踪影,只有梁母和老爷子的床上有几件睡衣外,就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粱嘉俊失望地倒在地下,痛哭流涕地捂着额头,喘着粗气说道“父母行动不便,绝对不会自己走出去的。早知道我就不出去寻粮了,现在害的父母都失踪了,基地这么大找个屁啊!”
赵婷蹲下来,拿出纸巾递给粱嘉俊,劝道“别这样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出去找找吧,实在不行,还可以请粱仲澧帮忙。”
粱嘉俊立刻拒绝道“不行,粱仲澧那不孝子害的父母变成这样,我才不会找他帮忙,大不了翻转整个基地!要是被我知道谁带走父母,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是吗?看不出你还挺关心爸妈的。”众人都把头转向敞开的大门处,只见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扶着梁母走进来,靠近一看才发现是粱仲澧。不仅如此,粱仲澧后面还跟着老爷子还有一两个外人。
汤鹰乐冲出门口,又激动又生气地笑骂道“梅俭贤你个死胖子!这个月来死去哪了?找你也找不到,现在终于出现了是吧,今天不好好的喝上一顿你就给我永远消失!”
梅俭贤舒了一口气,推开汤鹰乐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打我呢!话说回来,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住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我找你们多久都找不到,要不是粱团长告诉我听,我还以为你们一直以来都不在基地呢!”
“爸妈,你吓死我了!”粱嘉俊盯了一眼粱仲澧,接着就开心地搂住两老,就差没哭出来。
老爷子揪着粱嘉俊的耳朵骂道“好你个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你弟弟没死你都不告诉我们!今天别吃饭了!”
虽然力气不大,但粱嘉俊还是有点童年阴影的,毕竟小时候自己做错什么,父亲都会抄起鸡毛掸子暴打自己一顿,每次过后都会遍体鳞伤,母亲第一时间就会帮自己擦药。那时候还时不时会和父亲吵架,离家出走,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那时候是多么的幼稚,有那个父母是不爱自己亲生子女的?这样做也是以免自己误入歧途罢了。
“老爸,你先松手,我有苦衷的呀,这里这么多人,别玩了啊,您老有病在身,被我气倒就不好了。”粱嘉俊缓缓拉开父亲精瘦,起皱的手,扶他坐下后回头拉着粱仲澧走进厨房,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粱仲澧很是生气,质问道“粱嘉俊,我想不到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不把我还健在的消息告诉给父母听!”
粱嘉俊抡起衣袖,撅起头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的粱仲澧,不屑地说道“要比起体质,搏斗,作战我都比你强,可比起自私我是自愧不如,想起当年父母为了你一个得了白内障,一个得了心脏病的情景我就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粱仲澧轻蔑一笑,握起拳头挑衅道“那是以前的事,今天的我,随时可以把你踩在脚底下揉捏!““你们两兄弟怎么像对冤家似得,一见面就吵,还想动手,小心被梁母粱爸看到了,他们承受不了。还有,粱嘉俊出来看看你媳妇吧,多水灵啊,呵呵。”赵婷极少直呼自己的名字,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不但直呼名字,话语中还带着不满,更提起什么媳妇,让粱嘉俊一头雾水。
粱仲澧恍然大悟,转身走出厨房,还回头嗤笑道“哥们,你小子艳福不浅,赵婷一个女人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心迟早有一天女人害死你!”
赵婷咬了一下粉红的嘴唇,抖起酥胸,伸出的美腿,绊了一下粱仲澧,哼的一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说多一次啊!“粱仲澧虽心有不满,但男子汉大丈夫加上这里人多,不好意思和赵婷多计较,直径走向父母,笑嘻嘻地嘘寒问暖。
媳妇?难道是梅俭贤的小女儿!想到这,粱嘉俊的好奇心添了几分,大步跨向外走,谁知道一不小心也被赵婷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