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岩被王团长的狂笑弄得心里直发毛,直着眼睛盯着王团长,心里猜度着王团长这是怎么了。张毅也不吱声,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二人,心中也在想着对策。
“老兄如何这样高兴?”胡岩实在忍不住了,瞪着眼睛望着王团长问道。
王团长举起酒杯对胡岩吼道“为老弟高兴,祝贺老弟谋得高就。”说完一扬脖一杯酒下肚。然后黑着脸望着胡岩沉默不语。
胡岩被王团长一通笑,已笑的心惊胆战。又看到王团长如此神情,心中自是惶惶不安。他那里知道,王团长正在极力压制心头的怒火,刚才那一通狂笑是在喷发愤怒的情绪,否则实在控制不住要骂娘的冲动。
胡岩心中自是后悔,悔不该一时冲动说漏了嘴。于是也忙举起一杯酒说道:“谢大哥的关爱。”然后一扬脖喝下去。
张毅也端起酒杯冲着胡岩说道:“小弟也来贺喜,敢问兄台现在哪里任职?”
刚才的冲动失言,令胡岩不肯再露底细,便打着哈哈说道:“这个吗,现在不便透漏。不过兄弟我绝不打妄言,请老弟放心,我有十成的把握为你们谋得高就。”
王团长也打着哈哈说:“我可告诉你,这官小了我可不干,怎么也要大你个一两级。”
胡岩口头上说着:“那是,那是。”这心里暗嘀咕,这老兄胃口未免太大了点。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事。
王团长望着胡岩问道:“请问,让我们归顺是你的意思,还是另有其人啊?”
那胡岩沉思了片刻,心内思忖着,不知这两人是真心归顺,还是虚意周旋,可事情已到这个份上了,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于是胡岩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小弟今日前来,确实是受人委托而来。”说着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王团长。
王团长好奇的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王焕义亲启。抽出信纸王团长皱着眉看完,不由得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够奇怪的问胡岩:“你小子真是有备而来呀?你是怎么和吉兴(伪满军政处第二军管区司令)勾搭上的。如果我要是不降,你们想怎么对付我?”
那胡岩满肚子狐疑,搞不清这两人的真实用意,望着二人半晌没吱声。王团长和张毅两人也不错眼珠盯着胡岩。酒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看到胡岩没回答,王团长急了大声吼道“你倒是说话呀?”
胡岩狠了狠心,拿出破釜成舟的气势,望着二人说道:“日本人已结集兵力,要讨伐宝庆县城,以雪上次的惨败之痛。我顾忌大哥的安危,决定先走一趟,想说服大哥归顺满洲。免遭灭顶之灾。吉长官也念你曾是他的旧部,让我捎书信给你,至于信上怎么说,我不知道。我可是一片好心,望大哥体谅。”
王团长的眼睛如锥子般盯着胡岩,低声问道:“如果我真的不降,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进攻。
胡岩被王团长盯得浑身不自在,避开王团长眼光,低声说道,很快。
“那他们给了你多长时间?”王团长步步紧逼追问道。
“三天。”胡岩低低的回答,声音短促清晰。
王团长望着胡岩,一字一句坚定有力的说道:“好,三天后我放你回去。但我要告诉你,我是中国人,我不会弯着腰给日本人当狗。也请你转告吉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后你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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