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垠的雪野一片静寂,只有那狂野的寒风在肆虐。大风卷起雪粒,旋转着呼啸着,在雪野上篆刻下道道波纹。守成和他的弟兄们,静静的隐蔽在雪地一处高坡上。他们卧倒在雪地上已有一段时间了,雪粒打在他们的脸上,像针扎样痛,不断扑过来的风雪让人睁不开眼睛。呼出的热气在睫毛、胡须、帽子上挂了一层霜花,每个人身上已覆盖了薄薄一层雪。
“真他妈冷!”有人悄悄地说。“不许说话!”趴在高坡上几处突出岩石上的连长,压低声音厉声说道。
头一次参加战斗,趴卧在雪地上的守成紧张的喘不过气来,心像敲鼓一样咚咚咚跳个不停。期待、紧张、恐惧,说不清的情绪参杂在一起,那颗心饱胀的就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握枪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趴卧在旁边的一个老兵附在守成耳旁,悄声问道“怎么,害怕了?”
“有点,不知怎么搞的特紧张,”
“打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妈地,不许说话。”连长又一次压低声音厉声喝到。
说话的老兵姓吴,大家都叫他老吴。老吴对着守成使劲眨眨眼睛,挂着霜花的睫毛好像要粘到一块去了,看得守成不由得偷着抿嘴乐了。脚冻麻木了,又不敢使劲活动,守成把脚趾在鞋子里使劲上下不住勾动,免得失去知觉。
小鬼子怎么还不来,又有人小声嘀咕着,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揍他不敢来了。有人调侃着。
嘀咕什么那,小鬼子可没那么熊气,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会打起来,谁要装熊,我他娘的毙了他。连长恶狠狠甩出这句话,再没人吭声了。
这是通往青峰金矿的必经之路,青峰金矿在这一带非常有名,这里的金子纯度高产量大,交通又便利,是人们垂涎的发财之地,每年一到春暖花开之际,各地的淘金者就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来到这里淘金。
青峰金矿的发现纯属偶然,过去这里只是一个偏僻的山沟,山沟里有一个二十多户人家的小屯子。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以收山打猎为生,间或种些庄稼,日子过得很清苦。有一年屯里有个叫狗剩的半大小子进山捡蘑菇。在一个山涧旁被一块石头绊了个大跟头,狗剩气的抬脚向那块不大的石头踢去,石头被踢翻了,狗剩的脚也踢疼了,狗剩坐在地上边吸着气边揉着脚。那块被踢翻的石头仰脸朝天的躺在那里,狗剩气哼哼的朝那块石头瞪了一眼。突然看见踢翻石头的边角露出一块黄铜色。狗剩忙爬起身,好奇的捡起那块石头,擦去石头上的泥垢,一块黄澄澄的金圪塔出现在眼前。哈哈真是应了人们常开玩笑所说的,卡个大跟头,捡块金疙瘩。狗剩高兴的笑着跳着,顾不上脚痛了,满心欢喜把这块金疙瘩捧回家。屯里的人们听说了这件事,也都跑到狗剩捡金疙瘩的地方寻宝,大家寻遍了这里的沟沟坎坎,还真的寻到了几块金子,消息传出去,就有一些淘金者跑到这里来淘金,大家互相争地盘,甚至闹出人命,更有一些胡子,到这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闹得此地乌烟瘴气。官府只好派兵驻守金矿,才使青峰金矿消停下来。过去僻静的小山村,因淘金者的增多,变得热闹喧嚣起来,随着人口的增加,小屯子也变成了富得流油的青峰镇。
小日本早就听说了青峰金矿这块风水宝地,他们立足还未稳,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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