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忙说好好好。老德贵头一次见到紫玉,也不由得心里赞道:“真是个俊姑娘,这臭小子,还真有眼光。”
今天的紫玉与赶庙会那天不同,穿了盛装,又稍做打扮。更是眉如远山,面似芙蓉,那清澈的眼波,顾盼之间宛如一湖碧水闪着光泽。众人纷纷喝彩。
守成站在老德贵旁边,看到紫玉进屋,心就狂跳起来,一个多月的思念,让守成备受煎熬,有时想的迫切,反倒想不起紫玉的摸样了。今天终于见到紫玉了,守成克制着激动,站在那望着紫玉。紫玉红着脸低着头,划着洋火,给老德贵,和老薛太太点烟。烟点着后,老两口分别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紫玉,这叫点烟钱。紫玉红着脸轻声说道:“谢谢大爷大娘。”围观的的人哄笑着说,应该叫爹和妈了。”紫玉羞得站在老薛太太身旁不敢抬头。老薛太太拉着紫玉的手笑着说“这孩子,几天不见,怎么跟我生分起来了那。又不是不认识我,怎么这么忸怩那。”
老仲太太听见了奇怪地忙问:“嗯,你们见过,怎么没跟我说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里知道这里面的曲曲折折。紫玉抬眼瞥了一眼老钟太太,又飞快的瞥了一眼守成。只这一瞥两人已是目光相对,无限思念都在这一瞥中传递过去。幸福的涟漪在两人心中荡漾。
老仲太太,还在追问老薛太太和紫玉是怎么相识的。这时只听有人喊道入席了。紫玉的父母连忙站起招呼大家入席,于是众人欢笑着入座,老仲太太方才作罢。
紫玉家一共放了四桌,东屋炕上是紫玉的母亲和老薛太太老仲太太老一辈的女人一桌,西屋是紫玉的两个嫂嫂领着小姑和平辈的女人一桌。院中放了两桌一桌是老德贵和紫玉父亲及村里长辈一桌,另一桌则是紫玉的两个哥哥还有守成等年轻人一桌。
待众人做好,老德贵和紫玉父亲各斟满一盅酒,面向西站好,然后交换酒杯,举杯向西方拜了三拜祭拜祖先,然后把酒洒在地上。老哥俩又相拥抱一下。这是满族的换盅礼。之后两人方才入座,大家高举酒杯开怀畅饮。这顿酒宴喝得是畅快淋漓好不尽兴,只喝得众人微醉方才罢休,有几个酒量小的,已歪在桌上起不来了。
太阳西落,老德贵一行人要回镇上去了。众人又忙着送行,鸡蛋、鸡、鸭、鹅,刚摘下的蔬菜又装了一车。老德贵和老薛太太推辞着,可怎么能推掉紫玉一家的真情那。离别了,老哥俩又相拥抱了抱,老德贵方恋恋不舍上车挥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