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镇背靠幽幽大青山,面朝南岭山,地势南低北高。一条亮子河从南岭山脚下悠悠流过,青砖瓦房掺杂着黄色的茅草房,从坡底一直漫上半山腰。一条公路从镇中经过,通往西边的吉庆县城。路的两侧遍布店铺,楼堂馆所应有尽有。每十天镇子里还有集市,届时周边邻近村落的村民,就会带着自家的农副产品来赶集,顺便带些油盐酱醋等生活必须品回去。
在这条主街的东头有一座青砖围就的院落,院落不大,但修建的齐齐整整。青砖青瓦透着古朴,这里是守城的家。人们习惯称之薛家大院。
大院的主人就是薛家烧锅的老掌柜薛德贵。老德贵个头不高,黑红脸膛,为人爽朗热情又十分倔强。老德贵并不是本地人,祖籍在辽东,家里曾是辽东的一个富户。只因父母过世后,三个哥哥闹起了分家,欺他是老小,又不曾理过家,分家产时动了心眼,结果好处都被三个哥哥占了,德贵分的实产不多。于是德贵一气之下,把分到的家产都变卖了,带着妻儿老小,来到靠近中俄边境的平阳镇,投奔了一个远房表叔。在表叔的帮衬下,老德贵开了一个烧锅,经过几年的打拼,生意越做越顺,越做越红火。老德贵攒钱买下了这处院落,并重新进行了修缮,成了现在的薛家大院。
说起老德贵的创业过程,辛苦劳累自不必说了。用老德贵的话说,那是累死驴的日子,吃苦挨累还是小事,那些个不断涌来的乱事烦事,更是闹得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多亏有个好老婆帮衬他。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老德贵对他的老伴是百依百顺,十分佩服。
老薛太太的闺名叫李欣悦,娘家曾是辽吉一带有名的大户,家有良田百顷,房屋百间。据说家里用的筷子碗都镶着金边。母亲四十多岁才生下这个女儿,爱如掌上明珠。
欣悦上有三个哥哥,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又是最小,一家人都宠着她,父母更是娇惯她。天热怕捂着,天冷怕冻着,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飞了。可天有不测风云,欣悦三岁那年地方上流行天花,父母吓得把欣悦圈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可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阻挡住病魔的侵袭。说来也奇怪,三个哥哥都没事,偏只有欣悦染上此疾,而且是病势汹汹,没几天,欣悦就已病的昏迷不醒。最后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找来的大夫号了号脉,摇摇头说没救了。
欣悦的母亲听说,立时抱着她嚎啕大哭。父亲则含着泪安慰夫人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孩子和我们无缘,就随她去吧。”同时吩咐家人为欣悦准备后事。
正当家里人都在忙碌时,门口来了个化缘的尼姑。看门人对尼姑说:“你改天再来吧,我们家小姐要不行了,家里正乱着那,没工夫伺候你。”
尼姑听说小姐不行了,忙问因由。看门人倒是耐着性子把情况告诉了尼姑,尼姑听说后,就要求看门人带她去看看,说不定她能救小姐一命。家人听说连忙来报,欣悦的父母听说,仿佛黑暗中见到一丝亮光,连忙吩咐快请。
那尼姑进得屋来,摸了摸欣悦的脉,又翻开欣悦的眼皮看看。转过身对欣悦的父母说:“孩子还有一线希望,但能不能救得活,我也没有十分把握,这就看她的造化了。不过救之前我有一个要求,不知施主能否答应。”
“只要能救活孩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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