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医院里,躺满伤兵,因伤兵数量太多,原有的病房不够用,临时倒出一些营房供伤兵医治疗伤。这里的伤兵大多是伤势比较重的,一些轻伤的包扎好就回自己的驻地养着去了。守成的伤势虽不算重,但大夫说已经碰到内脏,如果发炎会很危险,说什么也不让守成走。这一躺就是近十天,守成急得跟猴蹦似的,天天磨叽大夫要走,大夫总说再观察两天。
新的一天来临,守成躺在床上扒拉手指算着时间,今天已经是第十天,成天这么躺着,身子都发硬了,不行得想个办法走人。
身旁一位腹部受伤的伤员,看守成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棚,就朝守成喊道,兄弟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媳妇了。
守成看着他笑笑说,是有点想媳妇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五大三粗腿部负伤的伤兵,拄着一个棍子,一蹦一跳的跳过来,拍着守成大腿笑嘻嘻说,小子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跟你媳妇办事的,勾魂不。守成瞪了他一眼,身子一扭转过身去。
你小子装什么逼,男人和女人不就那么一点事吗?你媳妇又不是金枝玉叶,有什么不能说的。
紫玉是守成心中的瑰宝,怎能让人随便亵渎。守成翻身坐起愤怒的朝着那个伤兵怒喝着,滚!
你他娘的让谁滚!你再说一遍!
滚!守成扯着嗓子又大叫一声。
那个伤兵瞪起眼睛咬着牙,举起手中的棍子,就向守成杵去。一边杵一边大骂,你个驴蛋操的,跟我**装蛋,我看你他娘的活的不耐烦了。
眼见那棍子向胸前捅来,守成伸手抓住棍子,顺手一推,那个伤兵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打人了,驴日的打人了!那个伤兵坐在地上耍起泼来。一个女护士听见喊声,忙跑了进来,站在门口气呼呼喊道,你们这些人不好好养伤打什么架。
是他先打我的,你个驴日的,狗娘养的,跟我**装逼。那个伤兵用棍子指着守成大声骂着,骂还不解恨举起手中的棍子又向守成杵来。守成气得牙齿咬得咯嘣响,握紧拳头真想上去揍那小子一通。想想这小子也是打鬼子受了伤,还是算了吧。
狗大剩你叫唤什么,一天到晚就你能惹是生非,你再骂就别想着我给你换药。女护士厉声说道。
那个伤兵看着女护士过来,马上换了个脸,嬉笑着说,别别家,我不骂了还不行吗,你扶我一把我好起来。
自己起,不起拉到。女护士尽管嘴里这么说,还是走过去把他扶起来。那个大狗剩子,笑嘻嘻搂着女护士的脖子,身子恨不得倒在女护士身上。
你回床不,你要不回就在地上坐着吧,女护士说着就要把靠在身上的狗剩子推开。我回我回,在女护士的搀扶下,那狗剩子单腿跳着回到自己床上坐下。然后用棍子指着守成说到,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守城把头一扭,理也没理倒头躺下。
大狗剩子你还没完了,一天到晚就你能惹事,你要有力气没处使,打小鬼子去,跟自己兄弟过不去算什么能耐。女护士板着脸训斥着。
小鬼子算个屌,我一把大刀掀翻了三个鬼子,要不是腿上挨了那小鬼子一枪子儿,我连砍他十个没问题。
狗剩子吹牛逼不犯死罪是吧,你就吹吧。一个吊着膀子,胸部缠着绷带的伤兵,看着狗剩子不屑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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