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允许许小莫擅自行动,但是现在却查出这么大一件贪腐的案子,事关重大。她还是直言说道:“这是我在张有才的屋中发现,自他上任泽州县令一来,一直都在暗中中饱私囊。而这些账本是我在他书房抽屉的暗格中,发现的账本。”
“你!”南宫萧安将手中的账本合上,却被许小莫的话给愣住了。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会想办法帮他将书信拿过来,为何许小莫还是要自己私自行动。
许小莫知道南宫萧安要指责自己,她连忙将视线移开,转移话题:“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这上面都是张有才这些年来,中饱私囊和贪污的证据吧。”
“那你的意思是?”南宫萧安想追究下去,可许小莫根本就不理睬自己,也只好作罢,还是先将张有才的事情给处理妥当。
许小莫波光潋滟的清眸中泛起一道寒光,道:“我想他的书房里应该还藏着什么东西,若是我们去找的话,定然能够找到什么。”
张有才的书房?
南宫萧安肃穆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账本上,他在思索是否应该听许小莫所说,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有其他的证据。若真如账本上所写,那么在张有才私下可是藏着一笔巨大的财产。
在几番犹豫之下,南宫萧安答应了许小莫所说。趁着天色较黑,二人再次偷偷潜入了张有才的书房之中。
这次许小莫将书架上的每本书都一一拿下来,仔细地查阅着,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许小莫将整个书架都掏空了,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走到南宫萧安所检查张有才书桌后面的书架,轻声问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南宫萧安摇了摇头,表示什么发现都没有。那这就奇怪了,难不成张有才将其他的证据都分别放在了别处?
许小莫百思不得其解,余光却不经意瞥到了桌案上一只青瓷的茶壶上。那茶壶做工精细,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可为何茶壶盖上夹杂着一张碎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