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盯着本将军的袖子发呆,似乎是在发现了什么异常?”南宫萧安声色一冷,直接说道。
倒是许小莫被南宫萧安这么一问,说的是哑口无言。
她顿了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计划,不慌不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在下觉得这个图案似曾相识,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在哪里见过?”南宫萧安面色一沉,紧张地追问起来。
兰花有珠这儿图案那可是司徒家暗中联络的图案,一般人怎么可能见过。若是许小莫当真有见过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要下去好好再次彻查一番。
许小莫自然察觉到南宫萧安的警惕,随后不动声色,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出来,惊叹道:“其实大将军也不用多想,我只是见它好似以前在一家胭脂坊里见过。见花样好看,也就留意了几眼。想着回去将它绣在衣裳上,定然好看的紧!”
许小莫说着,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意。她柔和的目光同南宫萧安注视着,只见他疑虑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注视了一番。
“大将军将这个绣在袖口上,莫不是哪个心上人所绣?”许小莫笑着将话锋一转,打趣着笑道。
南宫萧安一听这话,当即开口否决道:“自然不是,这乃是司徒家的标志。只是当年司徒将军待我南宫家有恩,这标志是当年我在司徒家,司徒夫人为我所绣。她说只要出去见这儿给外人所看,必然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得了我。”
“而如今司徒家满门被斩,我也深知司徒家定然不会做出叛国之事。可惜待我回来之事,皇上已经做出了判决。这标志我一直就留在这里,也就当是个留念吧。”
南宫萧安说得滴水不漏,神色中也露出凄凄凉凉地悲痛之意,惋惜地说道。
而许小莫站在一旁,看着南宫萧安伤感的模样,心底也忍不住多了几分悲凉。
一时之间,居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
当初司徒家的门徒众多,势力极广。若是再江湖中将兰花有珠这个标志亮出来,等碰到危险之时,自然会有人出来营救。
此事并没有多少人知情,而能够认得此标志的人也不多。只是让许小莫唯一疑惑得是,父亲从来没有提起南宫萧安,又是在什么时候救了南宫萧安,而母亲又为何要将兰花有珠的图案绣在南宫萧安的袖口上。
这一点许小莫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可她也不会再这个时候说出来,以免让南宫萧安多疑。
不管南宫萧安此话是真是假,他既然能够得到兰花有珠的图案,必然是跟司徒家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更何况,根据自己观察南宫萧安多日以来,他并不是一个会演戏之人。为此,许小莫的心里还是相信了南宫萧安的话。
而在这个时候,一名前来送药的将士早已经在门外将南宫萧安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彪三。
彪三一直都跟在武广真的身后,而他当年正是司徒将军的提拔,才做到了今日的位置。为此司徒德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人无法能够超越。
他虽然对南宫萧安有崇拜之意,但是司徒将军出事之后,南宫萧安就迅速顶替上来。关于这一点,彪三的心底一直迟迟都有所怀疑。
而现在听到南宫萧安和许小莫所说的话,大概也已经明白。完全没有想到,南宫将军居然和司徒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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