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就知道躲在帐篷里耍秋风,也不知是厉害什么?”
孙善迁见他这么一说,连忙就上前捂住钱景福的嘴,惊呼道:“哎哟!我的好兄弟!这话你跟谁说去都成,可千万别在这儿多说,到时候要是被旁人听去了,告到了大将军那边,倒霉的可是咱们!”
马龙德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他醉气熏天地猛拍了下孙善迁,打了个饱嗝:“我不是我说你善迁,就算他南宫萧安知道又怎么样,难不成还不能把我们拖出去给杀了?我看他也就是狐假虎威,你看到咱们军营中这么多日子,有干过啥事情的事情不?”
“你瞧瞧这一次出事情,根本就不把咱们这些老兵放在眼里。这许千总可是他的表弟,袒护自己的亲戚连武副将千金出事这么大的事情,都还要搁置。你说说看……”
马龙德说完,整个人满是醉意地拍在桌面上就要昏昏大睡。不过睡前还是醉眼迷离地看着钱景福,正运着气,打算再说几句,好好劝道一下怕事的孙善迁。
可话还没有出口,孙善迁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猛然拍打着马龙德,再看钱景福也是。
莫不是大晚上真能够撞见鬼了?
马龙德疲倦地从桌上起身,他眯了眯眼,看清楚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不看还好,一看马龙德也瞬间吓破了胆,一下子酒醒了打扮,差点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大……大将军……”马龙德张口结舌的说着,没想到这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虽然他们平日是不害怕,但是南宫萧安久经沙场,身上总带着一种强烈的威慑力,让他们的心底不由生出了一份畏惧之色。
“怎么今夜都不好好值夜,在这里喝起酒来了?”南宫萧安并没有立即开口责骂他们,而是冷着脸打趣了起来。
三个将士被说得脸红,平日跟随在南宫萧安听命,自然是知晓他的脾性,当即从座椅上起身,齐刷刷地站在南宫萧安的面前。
“大将军……”三人面色露出愧疚,低垂着首,等待南宫萧安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