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许小莫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拿过,有些出神的看着,知道清潋要离开,她才出声喊住她:“诶,那个……”
“什么?”清潋有些疑惑。
“那个……帮我谢谢公子吧。”她最终还是说到。
没想到清潋却粲然一笑,打趣般道:“姐姐天天跟着公子,还是自己去吧。”
说完便扭头离开了。
一个上午,许小莫都看着那一篮花瓣发呆,想着要怎么解决。
首先,现在的她并不会做所谓的香囊,若是把这些花瓣给了别人,以后许弋问起来也不好回答啊。可是不给别人的话,放在她这里着实是浪费啊……
到底该怎么处理……
许弋现在对她这么好,说明是相信了她昨晚说的话,那么,她也算是因祸得福,现在许弋已经对她卸下了最后一层防备,那么以后的一切都会好办些……
已经是晌午了,暖阳高照,屋内却显得十分阴沉,甚至有些瘆人。
手中一块羊脂玉,做工精细不凡,十分圆润,看得出已经有些时日了,原本温润的触感却在现在显得有些凉,那种感觉直入心端,甚至带着惊心。
就像,就像她的眼神。
夏梁闭上眼,似乎又看到你司徒不殇最后看自己的眼神,那样的恨,那样的凉,那样的绝望,他永远也忘不了。
心忽然有种纠起来的感觉,有种顿顿的疼痛感,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背弃了司徒一家而愧疚的原因,还是因为司徒不殇的那个眼神。
今天,在御花园里,许小莫的那个眼神,和司徒不殇的眼神,那么像,除了人不是同一个人之外,其余的都很像。
其实,对于司徒一家,他也曾犹豫过,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背弃。
因不得已的原因。
睁开眼,外面的阳光有些炫目,刺着他的眼睛,低头看手中的玉佩,那上面分明泛着暖暖的春华,可是他却感受不到暖意……
心里的疑惑还在,那个眼神他也忘不掉,所以,他起身,推开了门,决定还是自己去一探究竟最好。
夏梁到尚书府的时候,许弋依旧没有回来。
向人打听了许小莫的住处,夏梁便朝着那里去了。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许小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站在空荡的院子里,夏梁四处张望着,因为院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即株花静静的开着。
“夏大人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略带冷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回转了头看去,只见许小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株花树下,看着他的眼神不怎么高兴。
“许姑娘。”他转身,唇边勾起温和的弧度,好言好语,“昨日在御花园见过许姑娘的风采,觉得不凡,所以今日前来拜访,不知可有唐突。”
“夏大人看到所有人都习惯这样说假话来奉承吗?”许小莫却冷笑,“再说,奴婢只是尚书府的一个下人,还不值得夏大人如此挖空心思来巴结。”
夏梁脸上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样直白,还带着刺。
“许小莫误会了。”既然今日是有目的而来,那么便要沉得住气。
许小莫站在原地有些不屑的看着他,“哪来那么多误会,我有没有误会,我自己心里明白,夏大人心里也应该最清楚。”
她是什么意思,是指昨天,还是指司徒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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