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秋蝶此时倒是没有因为洪茹珍的怒气而受到影响,她是下人,知道此刻该干什么,于是恭敬的恭维道:“夫人不必在意,兴许少爷只是一时兴起而已,等过了这段时间,新鲜劲过了,哪还有她的位置?”
洪茹珍面色稍霁,却依旧没有消气,于是秋蝶便更加殷勤,眼里闪过一丝奸诈,随即道:“既然夫人这么讨厌那个许小莫,而她又不过只是一个贱婢罢了,不若夫人寻个差错刁难一下她,然后将她撵出尚书府不就可以了吗?”
洪茹珍一听,似乎也觉得有理,只唇边勾起一抹笑,却没有说话。秋蝶再次将手中的茶递上去,看着洪茹珍接过,她便轻声道:“奴婢听闻少爷方才有事出去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不久,秋蝶便将许小莫带到了洪茹珍的面前。
许小莫知道洪茹珍见她定然是没安什么好心,但现在她的身份是丫鬟许小莫,所以只能听命而从。
见许小莫到了屋内,洪茹珍坐上主位,一旁的秋蝶端给许小莫一杯茶,眼神示意着道,“你在公子那边伺候,从前是夫人选过去的,现在还不快去给夫人上茶,感谢夫人。”
许小莫看着那盏茶,知道逃不过,索性坦然的端起茶去到洪茹珍身边,将茶递上去,“夫人请用茶。”
看着许小莫,好一会,洪茹珍才笑着伸手去接那茶,可是茶还没有脱离许小莫的手,便被洪茹珍刻意打翻在地。
茶盏碎裂的声音有些刺耳,滚烫的茶水霎时间便将许小莫原本白皙的手烫得通红。
因为洪茹珍并没有接过茶盏的原因,所以并没有烫到,却在一旁大惊小怪的故作疼痛模样。
秋蝶急忙上前一把推开许小莫,冷声呵斥:“你这是何居心啊!?”
许小莫重心不稳,差点摔倒,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索性闭口缄默不语。
秋蝶转头瞪她一眼,随即让人打扫了碎瓷,洪茹珍在旁道:“没事,没事。”
秋蝶方才作罢,退到了一旁。
这样就完了?虽然说烫伤的地方还有些疼,可是洪茹珍对付她也不会这么简单吧?许小莫不禁愕然。
端过另一杯茶,洪茹珍正了神色,训斥般的口吻到:“小莫如今回来了,又留在了公子身边,是你好几世修来的福气,不过……”浅啜一口茶,洪茹珍继续,“不过,奴才是奴才,不要逾越了本分才是最好的,明白吗?”
许小莫皱眉,面上漠然,语气却不卑不亢:“小莫衷心于尚书府,衷心于公子,自然知道分寸。”
洪茹珍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秋蝶倒是先变了脸色,厉声指着许小莫道:“你的意思是夫人说的话是多余的?!”
许小莫心中冷笑,看来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洪茹珍找她来,就是刁难她的。
不过还不待许小莫开口,那边秋蝶便告状般看着洪茹珍道:“夫人,您看看,这个许小莫回来才多久,就如此不知道规矩,若是一直让她待在府内,待在大公子身边,那岂不是一个祸患啊!”
秋蝶跟着洪茹珍这么多年了,也见过许多世面,知道要撵走一个不讨主人欢心的下人还不容易。在她看来,许小莫不过是个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罢了,可笑至极。
“秋蝶说得有理,”洪茹珍面上一副得理的神情,顺着秋蝶的话接口而道,“小莫你也太不知道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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