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箫陌,忽然笑了起来:“皇上是在问微臣么?”
箫陌眸光微寒,却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南宫萧安,只好道:“朕的确是在问你,南宫爱卿,不知觉得这工部侍郎的千金如何?”
南宫萧安这才漫不经心地朝着那工部侍郎的千金看了过去,而对面的许小莫却紧张地看向箫陌。
她倒是不担心南宫萧安,而是怕南宫萧安在拒绝了皇上之后,会被去刻意为难。
本来好好的寿宴,却忽然变得如此让人提心吊胆。
那少女感受到南宫萧安的目光,却也羞涩地低垂着首。
可南宫萧安只轻轻的瞥了一眼,也就回禀道:“微臣觉得这琴还可以,人就不知道了。”
此话一出,惹得在座所有人一片哗然,不光是那少女脸上的羞涩瞬间停滞住,就是连工部侍郎的脸色也不好看。
箫陌也不气恼,反而来了兴趣继续追问下去:“人怎么就不知晓了,工部侍郎的千金那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南宫爱卿此话就让朕有点不解。”
“皇上,工部侍郎的千金再怎么好又同微臣有什么关系?”南宫萧安直接就反驳道。
这看似是在同工部侍郎的千金撇清关系,可是箫陌却明白,南宫萧安正是要在慢慢违抗自己的命令。
箫陌的脸色不太好看,却也还是要维持着笑意,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此话差异,南宫爱卿为我大梁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如今也有已经早早过了弱冠之年。倘若是人家,恐怕早已经是三妻四妾,可朕听闻南工府上连个同房丫鬟都没有。”
“南宫老将军为我大梁英年早逝,牺牲战场,而南宫老夫人也早已经病逝,如今唯独剩下南宫爱卿一人。朕身为皇帝,也是该为南宫爱卿好好考虑才是。”
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怕是旁人听着都会认为箫陌乃是忧国忧民,心系朝臣的明君。可南宫萧安和许小莫二人却很清楚,无非是在找个借口,要为南宫萧安娶亲。
而南宫萧安也没有如同往常逃避这个问题,反而直言道:“回禀皇上,此事就不必皇上费心了,微臣早已经心有所属了。”
“哦?”箫陌冷哼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旁边的许小莫瞥了过去,“不知南宫爱卿所说之人,可是安宁公主?”
这人,他是别想娶!
箫陌猜都不用猜,自然就清楚南宫萧安心中所想,他想用这个法子来逃避,那么自己就偏偏不如其所愿。
“安宁公主心知当年司徒家的大恩,可是向朕说过,要为司徒家守孝三年。”之前的事情箫陌未曾声张,事后许小莫以司徒家来压自己,他也很快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为此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对于此事知情人,也没有那么多。
箫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许小莫要为司徒家守孝三年,难不成要他南宫萧安当真再等上三年不成?
南宫萧安从席位上站起身来,真挚地目光直接注视着对面的许小莫,道:“微臣待安宁公主乃是真心实意,微臣也不打算三妻四妾,此事之要安宁公主一人即可。”
箫陌是铁了心地要往南宫萧安的身边塞人,南宫萧安要拒绝,直接拒绝自然是不好看,倒不如表达自己的情深。一来可以拒绝皇上的意思,二来也让部分女子的念头给断了。
众人都很清楚,要是安宁公主也嫁过去,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