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白靖燕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任人摆布,没有任何挣扎的行动。恰好让赵青和孙云二人,在最快的时间将其给收拾好了。
随后二人又从新将白靖燕带回屋子,让他独自坐在那里发呆。随后他们就去了南宫萧安那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南宫萧安回禀了一遍。
在得知后,南宫萧安也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连续两日,白靖燕在将军府没有折腾出任何动静。可他什么都没有吃,滴水未进,甚至眼睛都没有合上好好休息过,仿若木头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眼看着明日就是武嫣儿的大婚之日,许小莫在那边尽可能的安抚着武嫣儿,也就没有来过将军府,甚至连带句话都没有,或许她已经彻底对白靖燕失望透顶了。
借着月色,南宫萧安过来了,他轻轻地将窗扉打开,借着屋中忽明忽暗的火光,他居然看见黑夜中,白靖燕一人在那里抱头痛哭。
此时,南宫萧安的眉眼中现出了担忧,白靖燕察觉来人后,仓皇地将自己的眼泪给擦干。
南宫萧安得知自己是唐突打扰,索性将窗扉给合上,自己转身就打算悄然离去。
也是对苦命鸳鸯,明明互相惦念着,却还要这么互相折磨对方。如此又是何苦呢?
等南宫萧安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后的屋门忽然打开,白靖燕从屋内走了出来。
“南宫将军,可否能够请你留步。”白靖燕哽咽的声色从身后传来。
月色静寂,淡淡的月光恍若轻纱,笼罩在小院之中。
南宫萧安悄悄地将自己珍藏的好酒给拿了出来,他这段日子过得也不好。上次白靖燕在自己这里喝的烂醉如泥,许小莫一气之下命赵青和孙云二人将将军府内的酒水全部给搬到公主府。
其中那些酒水有不少是南宫萧安私自珍藏,可也不好在未来媳妇的面前反驳,只能够忍痛答应下来。
至于赵青和孙云那两个没良心,一心向着许小莫,竟然将自己不少珍藏的好酒全部给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