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喊过来。若是稍有不慎,你的双臂很可能就废了。”
望着武嫣儿坚定的神情,许小莫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她就算再不能够理解,也实在是拗不过武嫣儿的要求。自己的命都是武嫣儿三天三夜在自己的身边守出来的,她也实在不好辜负武嫣儿的好意。
白靖燕这些日子估计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被武嫣儿从睡梦中拉过来,睡眼朦胧地站在许小莫的面前。
大概等了足足一刻钟,听着武嫣儿唠叨了好半天,白靖燕总算是反映了过来。
在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之后,白靖燕就开始为许小莫号脉,好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开了几个药方,白靖燕就回去歇息了。
从武嫣儿的口中得知,这些日子为了能够将南宫萧安体内的剧毒解掉,白靖燕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也就几个时辰之前方才忙完,这才回去歇息了片刻。
本来按照武嫣儿意思,也并不想将白靖燕从睡梦中喊醒。可白靖燕担忧许小莫的情况不稳定,故此让武嫣儿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喊醒。
如今确定许小莫安然无事之后,这才放心的回去歇息了。
武嫣儿一直守在许小莫的床榻边,许小莫苏醒没有多久,动了没几下,体力很快就被消耗的差不多,如此睡意来得也快。
武嫣儿伺候着许小莫睡下后,自己也靠在许小莫的床榻旁,疲倦地昏昏欲睡。
之后的几日,许小莫的伤势在双臂上,可白靖燕就是让武嫣儿看着,在半个月之内不允许许小莫从下床榻。
若是旁人的话,许小莫根本就不会放在眼中,可面对武嫣儿的时候,许小莫只能够束手投降,实在是没有任何法子。
为此在床上一呆就是足足半个月,不过朝中的状况,何江都会为自己打探清楚告知自己。
许小莫同南宫萧安在回来的路上遇袭,皇上得知后龙颜大怒,命大理寺彻查此事。居然有人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天子脚下刺杀朝中大臣,这不是将朝廷不放在眼里又是什么?
而朝堂上没了南宫萧安和许小莫二人,一时间各大势力闹得风生水起,令皇上甚是头疼。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在武嫣儿的精心照料下,许小莫的伤势也痊愈的差不多。
而许小莫下了床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武嫣儿的看护下,朝着将军府而去。
梅花镖正好就差一点,便要刺穿南宫萧安的胸口。为此伤势比较深,情况并没有许小莫那么好。
为了感谢南宫萧安,许小莫带了一堆明知晓南宫萧安不缺且又不会吃的高级补品来到了将军府。
到的时候,许小莫正好碰见赵青再给南宫萧安上药。许小莫的脚悬空在门槛半响,若是再往前的话,自己定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如今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犹豫着是否该走进去。
想想自己一个女儿家还是不要孤身待在男人的寝室比较好,为此许小莫决定暂且离开。
当她的一只脚刚打算从门槛跨过去的时候,从内屋传来一阵声响。
“你进来。”
简短的三个字,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夹杂着几丝虚弱,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许小莫鬼使神差地直接走入了屋内,朝着南宫萧安的床榻旁就走了过去。
许小莫绕过屏风,走到内屋的时候,赵青已经推到了一旁。而那瓶药膏则同纱布整齐的摆放好在一旁,南宫萧安的上衣没有穿戴好,整块衣料都露了出来,能够清晰的看见那身上的一道深深的伤口。
许小莫朝着床榻的方向瞥了一眼,连忙紧张地收回自己的神色,脸颊不知为何漫上了一层莫名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根后面。
她娇羞的捋了捋头上,第一次站在南宫萧安的面前感到束手无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躺在床榻上的南宫萧安,面色带着病态的白,一双邪魅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许小莫泛红的双颊,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有弧度的笑意。
“本将军又不会吃了你,你站的那么远干什么?”南宫萧安故意将话说的有几分不悦。
许小莫一听,有点难为情,不好拒绝,只好朝着前方而去。可往前越是走,南宫萧安的身子在自己的眼前就越发的清晰,许小莫的脸颊红得发烫。
“那……那个要是南宫将军没有别的事情话,在下就先行离开了。”许小莫羞红了脸,连忙转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
而南宫萧安看到她这害羞的举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清朗的笑声打破了空荡屋中的寂静,在这只有二人的氛围中,多增了一股暧昧不明的气氛。
“你过来。”南宫萧安再次说了这句同样的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若是放在平常的话,南宫萧安将一句话重复了足足有三遍,那么就说明南宫萧安正在气头上,而此话也是相当严肃的话语。
可如今南宫萧安在说此话的时候,心情是异常的明朗,甚至带着几分捉弄许小莫的意思。
许小莫说是要走,也没有转身立刻就走。而是定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听从南宫萧安的话,选择继续留下来。
南宫萧安又怎么会看不出许小莫的犹豫不决,既然不知道该选择什么,那么自己就帮她选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