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紧。
她也无暇顾及旁的,立即拿了桌上的瓷瓶,当个宝似的捧在手心中紧紧握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毁了能够救南宫萧安的唯一解药。
星眸回转,目光投向门外,立即转身向关押南宫萧安的铁牢冲去。
她必须得快,脑海中将一切不好的结果排除在外,她只要南宫萧安好好的,不忍见他那样痛苦地挣扎,徘徊在生死一线间。
萧安,你一定要挺住。等我!
这一途,她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可还是觉得慢,大抵是难以比得上她想要救他的念头急切。
到了守卫处,算是最后一道防守线,正在守卫百般阻挠自己时,凤渊突然出现了,“好心”地命令守卫:“让她进去。”
司徒不殇虽不解凤渊为何会如此帮自己救南宫萧安,但也没时间去追究其缘由,直接冲进去找南宫萧安。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昏迷不醒的南宫萧安。
“萧安、萧安……”司徒不殇有些着急,连声叫唤他的名字,半响,他没有动静,她心急如焚,赶紧冲到他身边轻轻摇晃他的身体,“萧安、萧安,你可不能有事啊!”
看着他面色惨白,憔悴不堪,失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司徒不殇很是心疼,难以抑制住感情,泪水夺眶而出。
萧也见状,安慰道:殇儿,你别急,萧安他只是毒性发作,撑了太久,现在昏了过去。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是最大的快乐,不用清醒着反复承受折磨。”
话到这里,萧也哽了哽,自己一直都在南宫萧安身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受罪,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真担心,终有一日他会扛不住,却又希望他能早日脱离漫无止境的苦海,哪怕是死亡也是好的。
“咳咳咳……殇、殇儿,不……小……莫?”方才浅入梦境的南宫萧安被司徒不殇给弄醒了。
看着那张许久不曾见到的熟悉的脸,知道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虽说这两个身份之下是同一个人,可因着毒发的痛苦,令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加之她一个人用的是两张脸,现下的这张脸是她原本的,许小莫本貌。以至于他将她一个人看作两人,一时分不清楚。
司徒不殇见他醒来,宽了宽心,将自己手中的瓷瓶拔开塞子,含泪道:“萧安,我这就救你,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宫萧安仍是意识不清,更听不进司徒不殇的话,故而不识她在说些什么。
唯有一旁的萧也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好奇地问道:“殇儿,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解药。先不管别的了,现下救萧安要紧。”
萧也“嗯”了一声。
事已至此,他自是不愿见到南宫萧安再受苦,也相信司徒不殇一定不会害南宫萧安。
司徒不殇单手支起南宫萧安的头,给他服下解药。
南宫萧安服下解药之后干咳几声,随后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令司徒不殇和萧也大惊,起初以为等南宫萧安吐了那口污血,便能慢慢地清醒过来。
谁料南宫萧安一阵抽搐之后,竟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意识,连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没了动静。
“萧安!萧安!”司徒不殇彻底急了,这哪里是解毒后的症状?
萧也看见这一幕,眼圈红红的,忍不住大声质问:“你给他服下的究竟是什么?你难道想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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