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若是南宫萧安当真是将夏梁迷晕之人,那么他的身上定然有长针一般的暗器。只要能够找到,就说明那人定然是南宫萧安。
许小莫趁着黑夜,偷偷潜入南宫萧安的床榻旁。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淡淡的倾洒了进来,许小莫望着床榻上的人,沉睡而宁静的面容,透着温柔的俊俏。
她还真没见过南宫萧安睡的如此深沉且平静的模样,之前在军营的时候,南宫萧安就是重病,他的眉头也始终紧蹙着。说到底自己当真不了解南宫萧安,就自己在将军府以来,南宫萧安整日都在忙碌着,也不知他在忙碌着什么。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累,许久没有能够如此安静的歇息了。南宫萧安独自一人,能够坐上今时今日的位置,在皇上的面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恐怕也不是自己想得那么轻快。
自己跟随在父亲身边,父亲一直教导自己,伴君如伴虎。皇上只要一个不高兴,就算为了大梁付出再多,仍然随时会让你身首异处。
他们司徒一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刹那间,许小莫缓缓起身,她长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在南宫萧安的身上寻找着暗器。
这些时日来,若非是南宫萧安在自己的身边帮忙,恐怕单凭她一个许小莫,是绝对不可能走到今日的地位。
若是当真是南宫萧安在暗中阻挠自己查探司徒家的事情,他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偷偷摸摸。
想到此处,许小莫终究是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轻轻为南宫萧安盖好身上的锦被,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门,防止打扰了南宫萧安。
他难得有时间好好休息,自己并不想打扰了这份宁静。
随着门轻轻合上,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床榻上的南宫萧安忽然睁开双眼。在黑夜中,那双深邃而寂静的眼眸,如同黑曜石般,让人琢磨不出他的心绪。
他从床榻上起身,平静无痕的目光朝着许小莫离开的房门落下,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惆怅。
南宫萧安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喝醉,只是想留在将军府看一看许小莫。
夜深了,她来到此处又是为了什么呢?
南宫萧安的眸光越发的深沉,下意识地摸了下长袖。
翌日,许小莫一夜未眠,早早就起来了。而昏睡了一晚的夏梁也苏醒的很快,得知自己在许府歇息了一夜,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许小莫披着一身淡薄的披风,站在凭栏上,望着夏梁慌张离去的身影,平淡的眼眸下涌现出阵阵恨意。
柔柔芊荑紧紧地攥着栏杆,纤长的指甲紧扣在木屑之中,留下深深的印记。可惜她现在不能够动,就算自己去逼问夏梁,夏梁也绝对不会将整件事情的来由告知自己。
更重要的是夏梁的命,他还暂且不能够拿过来,否则只会自身不保。她不得不等待着时机,最好的时机!
迟早有一天,她定然会用夏梁的鲜血,去祭奠司徒一家满门!
许小莫冷艳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强大的杀气笼罩着她的周身。突然一只手轻轻拍了下许小莫的右肩,吓得她连忙收住了自己的神色,当即回眸看了回去。
原来是南宫萧安醒了。
她心下暗自松了口气,很快掩饰好眼神中的杀气,淡然一笑:“南宫将军醒的真早,何不再歇息一会。”
南宫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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