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朝霞如梦初醒,天空犹如泼满了鸡血,一片辉宏,连空气都如染上了浓浓的喜庆。刚刚破格提拔为隆隆矿业副总经理郎发伟,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惬意之情难以言
表,他感到全身的汗毛孔都在唱歌,好像是一下子进入到梦境,站在了云端,把原来的屈辱和自卑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发现自己前面霞光万道,像练气功的人打开了天眼。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腹,空乏其身,所以动心忍性,行拂乱其所为。”
六年前,他在运搬区工作,工区正巧赶上分配三个下岗名额,六十个人投票,他竟得了五十九票,高票当选。下岗后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刺激,于是下定决心,干出点名堂来让运搬区的老少爷们看看,他东借西凑了五万元钱,搞起了一个养鸡场,因为是缺乏养殖方面的经验,一场温疫下来,结果赔了个底朝天。
他感到心灰意冷,一气之下喝了半斤农药,由于农药的质量不太过关,再加上抢救及时,才脱离了生命危险。
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看到他的不幸遭遇,时任副市长的姐夫胡振龙无可奈何,就给刚刚上任的隆隆矿业董事长杨业功打了个电话,杨业功马上安排郎发伟到公安科当副科长,这才使得郎发伟峰回路转。
几年折腾下来郎发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己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权算。
郎发伟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这时忽然进来一位女子,她穿了件旗袍式的背心,真丝的质地,纯正的红色衬出玉肤冰肌。圆润的香肩,时隐时现的腰际,裸露着少女的妙曼和诱惑。特别是那冷冷双眸里透着一种矜持之美,让人产生了一种难以抵御的诱惑。郎发伟暗叹道:“真乃窈窕淑女,无奈君子好逑。”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份报表,温润如玉地对郎发伟说:“郎副总经理,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郎发伟被她的姿色所吸引,根本无心去看那组干枯的数字。他的眼睛在王坷坷紧绷的酥胸上狠狠戳了一眼,轻轻地说:“坷坷,芳龄几时……”
王坷坷冷冷地回答:“人都快过三了,现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大圣女了。”
郎发伟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问道:“谁人都知道坷坷是我们矿业公司有名的矿花,是不是你的条件太高,一般男孩子都不敢来采啊?”王坷坷噘噘小嘴说:“条件嘛倒也不高,像郎副总经理这样的标准就可以了。”
郎发伟听后恢谐的一笑说:“我都快四了,还有姑娘喜欢我?”王坷坷眨了眨她那双勾魂的眼说:“谁不知道咱公司的女孩都把郎总当做偶像。郎总人长得帅,又有男人魅力,十个见了十一个爱。”“怎么还多了一个?”王坷坷回答:“还有一个是姑娘的母亲。”“真没想到坷坷不仅人长的水灵,说出话来也那么幽默。”
郎发伟看了看表下班时间快到了,他对王坷坷说:“今天哥哥高兴,想请你吃个便饭,坷坷小姐不会不赏脸吧。”
王坷坷激动地说:“离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郎副总经理现如今是如日中天,是隆隆矿业最大的一支潜力股,我怎敢不从呢。”
郎发伟开着公司刚给他配备的丰田越野,带着王坷坷一路狂奔驰在自己骑自行车走了二十多年的马路上,他闻着王坷坷淡淡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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