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严管期过了好久了,还是没能在出工的时候看到他的身影。问起景勋国,果然有了答案。
“册那娘了个币的!吃官司吃的脑子长到屁演里去了!这种人没什么好可怜的,自己仗着有一点文化了不起,看不懂行情!我敢说,不管到哪里,吃亏的都还是他!”
“哎!也是。我想庞一民也算聪明人,自己心里肯定也知道这样跟老公里稿是没用的,可他还是要稿!你讲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觉得不认罪啊,像雷志朋这样也就算了,我反正好处也没了,只剩这么点刑期,怕什么呢?庞一民十二年刑期,江海人文化又高,听说他以前还在监狱新岸台里混过,多了没有,三四年总可以减的吧?现在这样跟老公里稿,三天也别想!”
“我听说步指导去找他,让他认个错就可以回来了。他怎么说?他说:‘认什么错?我没错!’步指导没办法,只能继续关着他了。看来他真的想要跟那个高长宽一样,不关满半年不肯出来了。”
越来越要事
我现在做了监督岗,就有了在整个楼面乃至整栋楼走动的神圣权利。这无疑是个满足好奇心的好机会。至少这两天我就看到了以前一起烫衣服的张东风笔直地站在大烫组的柱子下面,到现在还在站着。
久站的感觉我是知道的,头会逐渐变重,手会发红,脚会发轻,那还都是断断续续的,现在东风兄弟来真的了。
哎!谁叫他去拿滚烫的熨斗丢人呢?
“黎晓风,借把剪刀!”孙富强丢过来一张工具卡,名字却是黄鼠狼黄红蓝的。
“老孙,早上班前会不是说了嘛,现在都是让每个人拿着自己的卡来借剪刀。”
“册那!我自己的卡找不到了怎么办呢?”“找不到可以让小日本再给你补办一张啊!”
“册那!我补不来!现在生活就堆在那里,要我自己的工具卡没有!借不借你自己看着办!”
“我这里只能由本人来借,要么你就把黄鼠狼叫过来让他自己来借!你自己也看着办吧!”
“册那!我不借了!不是我不要借,是你不肯借给我!”
“你拿别人的卡就是我不肯借给你,你去跟肖克利说吧!”
肖组长果然听话,很快就来了。
“做啥啦?”
“前两天我也不知道是谁拿了别人的卡来借封箱机,反正到了最后封箱机没还,问谁都说不知道!”
“黄鼠狼!过来!”肖克利叫来了屁颠屁颠的黄鼠狼,“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
这个事情显然没有过去,一种报复性的心理在我心头滋长,我很快向老狐狸告了状,第二天的生检会上,就听到了老狐狸的声音:“册那!你不借吓唬谁啊?以后要是再拿人家的工具卡借工具,小黎你给我记下来,我直接去交给英中、步指导!”
我知道,我又胜利了。
经过了跟小组同犯数次的唇枪舌剑之后,我逐渐坐稳了这个监督岗的位子。因为我不但做的符合监规纪律的要求,而且有老狐狸做我的后台,有小袁的支持,更有不断增多的与队长接触和表现的机会。队长对我的态度也在逐渐发生变化,老胡队长现在对我客气,我主动为他做这做那,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由监督岗的形式主义联想到改造的虚无缥缈
古代有个成语叫凿壁偷光,又有一句话,叫书非借不能读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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