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我也在所不惜!”
老湖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
“这样吧!你这个事情我们要讨论一下,一个星期以后我再找你,你现在先回去,现在该做的,自己做做好。”
对于这样一个老头子,我很有些感动,毕竟,他还是有些通情达理。
“这是我这段时间写的稿子,请求胡队长能够审阅,帮我投递到监狱报。”
老湖把稿子接过去,扶正眼镜仔细看了起来,“嗯,这样吧!稿子我给你投递出去,但是能不能录用,我就不知道了。”
果如老湖所言,我们十个新户头被分成了两组,分别由两位师傅带着学习。我们这一组的师傅叫苗得水,他穿件网眼背心,精瘦的身体上露出各式纹身,耳朵旁边一只巨大的黑豆不太和谐地安装在那里,都有点像动画片里的人物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跟着我烫衣服。记着,烫的好的,出了指标,就可以活动。烫不出指标的,我们这里有人一直烫了八个月都没烫出,人民政府就叫他做了八个月的新收。如果你们也想尝试一下停八个月活动是什么滋味,可以试试。”
苗师傅的话没有新意,技术却很到位。看上去简单不过的手势,真的拎起了那只熨斗,就感觉出分量了。
“每一步都要严格按照规范来做,这样的话熟练了以后才能节省时间,才能超产,才能获得奖励,才能捞好处,拿劳极,减刑,早点回家。”
对于我的唯唯诺诺,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势!手势一定要清爽!你怎么使用左手?用右手行吗?不行,这些手势都是给右手设计的,在这里要耍小聪明是不行的,来!我教你!”我真的有些愧对于他,一来他不厌其烦的教育我根本就当成了耳边风,只装作一脸虔诚的样子;二来我感觉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动机,并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