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楚之色。待到她反应过来,已是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在两个弟子面前露丑,恨不得面前有个地洞钻进去,太羞人了!
陶丹凤、龙紫烟也为天灵圣母的模样感到娇羞不已,知道师父走不了路。陶丹凤便主动背起师父,奔向房间。
进入房间,陶丹凤将天灵圣母放到床榻上躺好盖上被子后,忙着打来水给师父擦洗身子,一边擦洗,一边自责不已:“师父!都怪弟子太早贪睡,没能好好地保护照顾好师父,让师父您受苦了!”
唉!天灵圣母幽幽一叹:“傻孩子,说的什么话,师父何须你们来保护,昨晚上……幸好你和紫烟没有和为师一起,不然,你们怕也和为师一样……噢……”
话未说完,她忍不住娇yin一声,脸色红的羞欲滴血,艳如桃红。
她忙用被子掩盖住身体,道:“不用擦了,凤儿,你出去,师父要好好的休息!”
陶丹凤还不知道师父是给谁侵犯了,又怎会就此出去,问道:“师父……您还没告诉弟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您快告诉弟子,弟子和紫烟好为您报仇?”
“昨晚什么事也没有,你给我出去,我要歇息!”天灵圣母禁不住羞怒起来,大声吆喝。
看到师父恼羞成怒,陶丹凤也不敢多呆,忙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这时,龙紫烟已经收拾完凉亭里的残局回来了。二人在院中打了个照面,龙紫烟劈面就问:“师父怎样啦?”
陶丹凤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见她不说话,龙紫烟更急了,抓着她手摇晃着撒娇似的道:“二师姐,师父到底怎么样了?你倒快说啊!”
陶丹凤给她摇的浑身骨架子都要散了,忙甩开她道:“我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师父清白已失,可我看师父她……好像并不伤心?”
“不伤心?”龙紫烟一呆,随即冷哼一声:“师父守身如玉,潜心修炼,如今痛失清白,怎么可能不伤心?也怪我昨晚没有陪着师父,才让师父遭此劫难,二师姐,师父有没有说,那个是谁?”
陶丹凤蹙眉道:“师父什么都没有说,我问了问,还怪我多嘴,把我赶出来了。”
“师父武功高强,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龙紫烟冷静地分析:“我看过亭子的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师父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人偷袭暗算。能够靠近师父、制住师父之人,武功一定不逊师父!”
陶丹凤微微颔首,觉得师妹分析的有理,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对,亭子离我们屋子很近,可我们昨晚却没听到一点动静,可见那人的武功一定非常可怕,师父不愿提及,我们也不好过问。师妹,事关师父的清誉,我们势必守口如瓶,对谁也不要提及!”
“那师父的仇就不要报了吗?”龙紫烟恨恨地咬牙道:“恶贼胆大包天,污辱了师父,紫烟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她话未说完,院中陡起响起一个娇柔的声音:“两位师叔,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恶贼污辱了师祖?”
啊!陶丹凤、龙紫烟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来源处望。只见一位穿着淡黄宫装罗裙的华服美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中。不是别人,赫然是武德公主。
武德公主什么时候来的,陶丹凤、龙紫烟只顾着说话,竟然没有察觉,结果所说的话竟让武德公主听了去,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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