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当然把生气的事情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次看在鸽子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光是嘴上说说吗?就没有什么奖励之类的?”慕惊鸿个眯紧了双眼,狡黠的很。
凌剪瞳早就看透了慕惊鸿那点小心思,这个家伙总是想要占点什么便宜才心满意足。
“你想要什么啊?”凌剪瞳放软了音调,听的慕惊鸿心都酥酥的。
慕惊鸿将侧脸一扬,食指指了指示意着。
凌剪瞳颔首一笑,主动将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本来想这就完事了,没想到,慕惊鸿使坏,将头一转,凌剪瞳的双唇正好落在他的温热上。
凌剪瞳眨了眨眼睛,满是惊诧,倒是慕惊鸿得寸进尺,一直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攻城略地,凌剪瞳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就软了下来,任由他宰割了。
要不是柳儿突然出现,凌剪瞳都不知道要被慕惊鸿占去多少便宜。
柳儿看到这个香艳的画面,不禁转过身去,神色有点尴尬:“小姐,王爷……”
凌剪瞳脸色酡红,猛地推开近在咫尺的慕惊鸿,可慕惊鸿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而后笑着一把揽过凌剪瞳的腰际,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眸儿,我早就说过,这是在自己的家里,无需怕别人看见的。”慕惊鸿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语道。
凌剪瞳又没有慕惊鸿的力气大,只能待在他的怀中干瞪眼。
“柳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柳儿缓缓转过身去,回慕惊鸿的话:“七王爷,是将军出事了。”
凌剪瞳一怔,她搬出奉国府的时候,云逸看起来还好好的呢,怎么才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就出事了呢?
“云将军怎么了?”凌剪瞳着急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将军在军营里骑马射箭的时候,马匹突然发狂了,把将军从马上摔下来了,夫人让我赶紧带小姐回府,看望将军。”
这可是大事。
“眸儿,要不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凌剪瞳摇摇头,顺手拿起石桌上的信鸽笼子回绝道:“皇上命你今日出发,不能耽误,你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去南枝城吧,你放心,我没问题的。”
慕惊鸿看凌剪瞳行色匆匆,也只得依了她。
凌剪瞳坐马车回到了奉国府,马车一停,她便急匆匆地跑进了云逸和凌之双的房间。
云逸正躺在床榻上,身上的一些擦伤早就被大夫给上药包扎好了,只是扭到了筋骨,恐怕这需要卧床休息几天了。
凌剪瞳急忙忙地走到床榻前,满是担忧之色:“将军,你的伤怎么样了?还要不要紧?”
云逸看着凌剪瞳,淡然一笑:“不碍事,就是扭到了筋骨,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凌之双守在身边,难免有点怨色:“夫君你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去做那等危险的事情了。”
身为一个将军,本职便是行军打仗保家卫国,若是连骑马射箭都做不到,那他还配做一军之帅吗?
但是,他知道,凌之双这是在担心他,所以他覆住凌之双的手宽慰道:“夫人,今日要怪,就怪那匹马选的不对,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那样冒险就是了。”
凌之双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也只能作罢。
凌剪瞳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就像是个电灯泡,没想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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