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迎我,想必也不是出自本意,把我轰出去,或者索性给我吃闭门羹,这才像是你宫大小姐的作风,你这样,我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宫初月低头浅笑:“凌剪瞳,你以为我真傻吗?我就算是千般万般拦着不让你回府,爹娘回来,你还不是一样搬进来吗?与其那样,我还不如在爹娘面前做出一副好妹妹的姿态,这样还能讨他们欢心,我何乐而不为呢?”
凌剪瞳侧眸对上宫初月的凌厉,略有深意地开口回应道:“那便好,可就不知道你能装这种好妹妹,能忍到几时?”
“那你就太小瞧我了”宫初月说罢,便径直走到马车旁,只手便挑了一件好看精致的瓷瓶,抱在怀中,可惜没走两步,只听“砰”地一声脆响,那瓷瓶瞬间就跌碎在台阶上。
宫初月一脸惊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我本来想帮你搬搬东西,可是,这瓷瓶我给不小心摔碎了,你不会怨妹妹我吧?”
凌剪瞳眼睛微眯,这个宫初月是在给她演上一出下马威吗?
凌剪瞳瞬间就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大家都是姐妹,不过是一只瓷瓶罢了,碎就碎了,不碍事的。”
宫初月得意地扬起眉角,而后便跟凌剪瞳寒暄了几句,就悠悠地进了奉国府的大门。
凌剪瞳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这瓷瓶本是一对,是慕惊鸿买回来送给她当礼物的,如今却被她说摔就摔了,看来这以后的日子,难免会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了。
凌剪瞳的房间,是凌之双好几日前就叫人给打扫干净的,布置的倒是典雅,凌剪瞳很是满意,而且为了方便起居,凌之双还给凌剪瞳配了一个丫鬟,名唤柳儿。
柳儿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娃娃脸,而且一笑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甚是可爱。
“小姐,路途辛苦了,我给你打了一盆水。”柳儿细心地将帕子用热水洗好,而后递到凌剪瞳的面前。
凌剪瞳接过来,看着柳儿道:“以后不用客气,主仆关系都是给外人看的,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就是姐妹。”
柳儿笑的甜甜的,点头回道:“小姐说什么,柳儿就做什么。”
“柳儿,你来奉国府几年了?”
“不到一年,之前一直在厨房帮工,之后夫人看我手脚利落,就派我来到小姐的身边伺候了。”
“这样啊,那奉国府有什么规矩吗?”
柳儿想了想才有点迟疑回道:“要说规矩,不过就是大户人家平常的规矩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将军和夫人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凌剪瞳擦完了手,将帕子放回到了桌案旁继续问道。
柳儿脸上有点胆怯,声音也压低了不少:“就是宫小姐的脾气有点不太好伺候。”
凌剪瞳呵呵笑了两声:“她那简直就是牛的脾气,不过没关系,这不我来了吗?我非要给她改改那个跋扈张扬的性子不可。”
柳儿倒吸一口冷气,连连摆手:“小姐,您还是平日里躲得她远一点的好,否则,否则……”
凌剪瞳知道柳儿想要说什么,可就算她要躲着宫初月,宫初月难免不会不找她的麻烦,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那想必低头的也是宫初月才对。
“柳儿别怕,要是宫初月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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