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对眸儿是朋友之情,兄弟之谊,我就是看不惯你脚踏两条船。”慕惊鸿别开视线,想也不想地就否认了。
司徒千辰见慕惊鸿这般不承认,也只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千辰眸光变得深邃,神情也认真了起来:“三弟,我不妨告诉你实话,我和雪鸢已经是过去了,这次我帮她,纯粹是在还以前欠下的恩情,而我对凌姑娘……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这四个字,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石头,一下就砸进了慕惊鸿的心里。
叶正白瞧着慕惊鸿有点不自然的神色,心下既是感慨又是叹息。
“所以,三弟你尽管放心,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雪鸢我已经差人将她送出都城了,我会好好对凌姑娘,绝对不会辜负她的深情。”
司徒千辰说的情真意切,慕惊鸿刚才冲天的怒气顿时也烟消云散,也好,这样最好。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末了,慕惊鸿才蹦出这几个字,有点无力也参杂点失落。
说罢,他转身便顺着小路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了最后的身影。
叶正白有点担心,他望着司徒千辰,疑惑道:“二弟,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司徒千辰颔首道:“真的。”
“可你明明知道三弟他对凌姑娘……”叶正白伸手指着慕惊鸿消失的方向快言快语,可话说到一半又陡然停住了,想他们兄弟三人结义也有了多年的光阴,在这其中,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口角,难道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吗?
司徒千辰知道叶正白担心什么,他冰冷的语气放软回道:“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凌姑娘,无论她选择谁,我都会尊重的。”
事已至此,也只得作罢,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等到凌剪瞳醒来再说了。
晨光微熹,凌剪瞳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自顾自地打了一个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昨日的酒虽然不烈,但是喝多了,脑仁就会疼的要命。
她支起半边的身子,正揉着太阳穴,嘴里嘀嘀咕咕地暗骂着,忽的不知从哪里的温热,接替她的指腹替她安抚着疼痛不已的脑仁。
凌剪瞳一开始以为是丫鬟,可睁开眼睛无意间瞟向的一眼,却看到了司徒千辰的身影。
凌剪瞳一惊,顺势就转了个方向,抱着被子盯着他,言语竟也支支吾吾的:“司……司徒将军,你怎么……怎么进我的房间了?”
司徒千辰收回空在半空中的手,望着一脸惊诧的凌剪瞳,缓缓开口道:“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这是三弟的府上。”
“慕……慕惊鸿”凌剪瞳重复了一遍,脑海里全是一些昨晚的零星碎片,可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有她怎么会到七王府的情景,竟全都想不起来了。
司徒千辰见凌剪瞳一脸的模模糊糊,便坐在了她的身侧,轻叹一声便覆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触碰,虽不是第一次,可凌剪瞳却总是感觉这一次跟以往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是想说什么吗?
“凌姑娘,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他一脸的诚恳,让凌剪瞳不禁想起昨晚在湖心亭,孟雪鸢吻上他的场景,他是在为那件事情道歉吗?
凌剪瞳眸光微暗,她垂下眸子,笑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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