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在曲岳身上。
“好像开完会,他要赶飞机去法国,国内领导人要带他们出访,他赶过去汇合。”谢允的脸色一正,撇开他们的秀恩爱行径不提,鸿海集团的总裁还是很让人敬畏的,这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了,他的身上压着整个鸿海集团,而她也同样要为陈子珊、谢允他们这些员工和公司的投资人负责,这是他们对肩上责任的承诺,谁都不可能任性妄为的。
“昨天的资料整理好了没有?”将儿女私情放到一边,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整理好了。”谢允立刻递给她,神色却是不无佩服的,她最崇拜的就是赵晗如这一点,不论她的心情好还是坏,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克服自己的情绪,投入工作。
“这项期权交易规则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赵晗如震惊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这个规定早就有了,只不过根本没人用过。”如果不是赵晗如的固执,他们这些专业律师也没有办法从故纸堆里找出这项规定,不过他们依然认为这项规定形同虚设,根本没有任何实质作用。
“也就是说根据这项特殊规定,如果买入买权的一方是按照全额价款支付了权利金,那么他们就可以自行决定何时公布期权仓位?”赵晗如霍然起身,目光炯炯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律师团队。
“呃,这个可以这么说,”对面这个高壮的德国中年男子,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在期权交易上的特殊规定,只存在于期权这种衍生品交易之中……”
他说着说着这才反应过来,嘴里像被人塞了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如果飞速汽车在收购腾达汽车的时候,不买入现股,改为持有期权的买权,而且是支付全额现金,不使用融资杠杆,那么他们完全可以不公布这部分仓位。
也就是说现在很可能除了飞速公司自己,谁也不知道他们手中究竟有多少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