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般强忍住满口的辛辣,望着齐天翔说:“齐省长的教诲我记下了,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听到的最婉转,也是最恳切的批评了。”
陆航说着话,脸上的表情随着嘴里辛辣的消失变得真挚,充满感激地接着说:“特别是走上领导岗位之后,同事之间,上下级之间,除了客客气气地交往,很少能听到对于性格方面的批评和建议了。您今天能够专门抽出时间,与周秘书长一起与我谈心,这对我今后的工作和生活,是非常及时的,这场及时雨充分说明的我身上的缺陷和不足。这不但体现在性格的古板上,也时时体现在工作关系协调方面。”
“对于陶然同志,说实话我是有看法的,性格上的刚愎和工作方法上的武断,使得整个市委班子僵化的如同一块铁板,很少能有不同的意见得以实施和通过。”陆航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看向齐天翔的眼神也显得急切,真切地说:“但这只是他个人的行为方式的问题,并不是我们纪委工作就可以凌驾于市委,或者绕口市委书记的理由。就像您提出的,我们的工作是市委整体工作的一部分,还是要充分尊重和征求陶然同志的意见和看法,这一点前一个时期我确实做的不够,这点我要做出深刻的检讨。”
也许是陆航所说的话意,也许是他略显压抑的表情,齐天翔哈哈笑了,笑得出人意外,也笑得很畅快,似乎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时候放声大笑有些不妥,齐天翔赶忙收住笑意,转过脸来望着周通,意味深长地调侃道:“看到了吧!还是我说的酒壮英雄胆的意思,不会喝酒的人,一大口酒入口马上就畅所欲言了,你说这是酒的作用,还是意志和觉悟的转变?”
“这还真难判断?”周通从齐天翔的话语和神态中看出了他对陆航的喜爱,就祥装不解地打趣道:“所谓响鼓不用重锤,陆航同志对自己还是有充分认识的,只是需要必要的条件催化,一大口酒就大彻大悟了。”
看到陆航微微发涩的神情,齐天翔收敛起戏谑的神色,正色地看着陆航温和地说:“好了,工作上的事情就谈到这里吧!我和周秘书长所说的,你认为是忠告也好,是批评也罢,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还是刚才所说的,今天咱们三个是喝酒聊天,不算是正式谈话,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更不要有什么压力。”
望着陆航认真倾听的表情,齐天翔尽管已经不打算再说工作上的事了,可还是言犹未尽地接着说:“对于贵水县,以及山阴市,甚至是省厅和其他领域的干部问题,要分门别类地去统筹部署,该送交司法的尽快完成事实依据和证据链,该采取组织处理的要按照组织法和纪律处分条例,认真落实。因为这个案件牵涉的人员多、部门广,要办的迅速,也要办的扎实。”
齐天翔说着,没有过多地考虑,就坚决地说:“陶然同志作为市委书记,大方向和大原则还是有的,相信不会在这些大是大非问题上糊涂,都是明白人,相信也会做出明白的选择的,关键还是要看纪委和你的具体作法,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洪虎同志汇报,也可以随时与我交流沟通,尽快使贵水县的工作进入新常态。”
看到陆航心悦诚服地连连点头,齐天翔微微笑着转向周通说道:“刚才陆航同志提出的关于机构改革的建议,明天上午你可以与毛志刚,特别是与柳如卫同志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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